“我還沒洗澡呢。”虞藻哼哼道,“哪來什么香。”
陳遲啞聲說“就是香的香死了小藻。”
陳遲也納悶,虞藻身上怎么就這么香呢
他和那些不修邊幅的男人不一樣,他很講衛生,和虞藻在一起后,講衛生的程度更上一個層面。
倒不是他多講究,而是,他要和虞藻鉆一個被窩,可不能把香香小藻捂臭了。
他特別喜歡聞虞藻身上的香氣。
在鄉下,陳遲偷偷用過虞藻剛洗過的沐浴皂。
但很奇怪,他身上就沒有虞藻身上的味道。
他越想,呼吸更是灼熱,行為舉止也沒了拘束,跟大型犬一樣拱蹭著,嗅著虞藻身上的香。
粗重急切的喘息,幾乎赤紅的雙目,老實巴交的臉上滿是癡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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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白天任人可欺的受氣包樣。
虞藻有點兒癢,他一直往后躲,又有點兒控制不住想笑。
小身板一聳一聳,連帶肩頭紅色細吊帶滑落下來,虛虛掛在手臂上。
他這點力氣跟小貓撓癢癢似的,根本躲不過去。
半急半惱,他抬起小腿,不輕不重地踹了陳遲一腳。
陳遲猛地把臉扎進去深嗅一口,再度抬起臉,原本白凈細膩的肌膚,被磨得斑駁粉紅。
跟被虐待了似的。
虞藻抿著小嘴,不開心了。
也不讓陳遲幫忙洗澡了。
這可是一件大事,陳遲急得焦頭爛額“小藻,我下次肯定不這樣了。”
虞藻才不信。
陳遲特別喜歡聞他身上的味道。
每天睡覺前,陳遲都要抱著他拱拱嗅嗅半天,陳遲又是體熱體質,老把他弄得熱烘烘的。
他總是很嫌棄地把陳遲的臉拍開,或將陳遲踹下床,翻過身背對著陳遲,輕哼一聲說。
“我要睡覺了。”
陳遲老老實實沖冷水澡。
沖完回來、鉆進被窩,再偷偷聞聞虞藻的嘴巴或者小手。
總之特別不消停。
陳遲偷偷打量虞藻的神色,見虞藻面龐驕矜,并不是真正生氣。
而是想要人哄的樣子。
他大著膽子,大掌握住細腰,將虞藻輕輕一提,面對面抱在懷里。
陳遲笨拙地拍著虞藻的后背,絞盡腦汁地哄人“餓不餓我給你下面吃好不好”
“想吃雞蛋面還是別的老家帶來的土雞蛋還有。”
虞藻哼哼著不說話。
在外人面前,他總是怯生生的,但在陳遲面前,嬌氣又高傲。
微微仰起小下巴看人的樣子鮮活又靈動。
陳遲要被他迷死了。
等到虞藻覺得差不多,他才慢悠悠道“我要吃兩個蛋。”
陳遲揉了揉虞藻的肩頭,抱著虞藻去客廳。
客廳基本沒什么人用,套間是四室。
虞藻和陳遲住主臥,比較小的房間給他們的老鄉住,另外兩個房間,一個是常年加班的互聯網精英,另一個就是課業繁忙的男大學生齊煜明。
陳遲猶豫地看了一眼齊煜明的門口。
虞藻身上穿著短吊帶,他們墨跡半天,澡還沒洗,宵夜先吃上了。
萬一齊煜明突然出來
這種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不會對小藻產生不好的幻想吧
房子隔音效果一般。
齊煜明在房間里打游戲,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生間,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出來。
陳遲把虞藻放在沙發上,背后墊著抱
枕、懷里再塞一個。
打開電視機,調到虞藻愛看的綜藝頻道,怕虞藻無聊,又往虞藻手里揣了個解壓小玩具。
陳遲系好個圍裙,圍裙上印了個卡通人像。
是虞藻的卡通人像。
他一步三回頭,不忘囑咐“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