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撇撇嘴“知道了。”
真啰嗦。
齊煜明在房間里打游戲。
卻顯得心不在焉。
耳機里的友人咆哮“玉米哥,你今天怎么回事這么下飯的操作,真的是你能打出來的嗎”
“瞎子玩得都比你好”
齊煜明正走神。
他猛地回神,神色與語氣冰冷“你亂說什么眼睛看不見怎么了非要說這么難聽嗎”
友人愣了愣。
好友組隊麥里的其他人,一頭霧水。
手機頁面顯示人物死亡,齊煜明才想起,他在和朋友開黑。
他沉默片刻,道“對不住,我剛剛我剛剛誤會了。”
友人“沒事沒事,小問題。”
開黑玩游戲時,他們再臟的話也罵過,也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心上。不過,他古怪道,“你今天狀態很不對啊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發生什么事,也沒他現在的事離譜了。”
“齊煜明他連續換了三個宿舍,三個宿舍都是基佬圍繞的宿舍。真的太搞笑了。”
“總不能這次搬出來住,又遇到同樣的情況吧。”
齊煜明嚴重恐同。
無奈體育生也是同性戀聚集的群體。
大一開學,他他連續換了三次宿舍,每個宿舍都有同性戀。這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室友和他表白。
他怎么待得下去
如一記警鐘敲響在齊煜明耳邊。
他喃喃重復“同性戀”
“怎么還自言自語起來了不會真受什么刺激了吧。”
“你那破地方離大學城也太遠。要不你換個房子吧,找個清凈點的。”
“而且合租事兒特多,掰扯不清的。”
“就雖然哥們兒幾個月底錢包羞澀,但湊一湊,給你湊個房租錢還是沒問題的。”
齊煜明“我還沒落魄到連房租都給不起。”
雖然也差不多了。
不然,以他這種高傲又孤僻的性子,怎么可能與他人合租。
還找了個遠低于市場價的“鬼屋”。
但他好面子,他不可能和家里低頭,更不可能找朋友借錢。
“不是這回事,你們別瞎猜。”
齊煜明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一雙纖白勻稱的腿,還有一張怯生生、卻顯得十分動人的面龐。
二人相處方式,實在不像表兄弟,反而像戀人。他遲疑著問,“你們有表弟嗎如果你們表弟腿不舒服,你們會抱他嗎。然后
”
“然后給他買維密。”
耳機傳來一陣哄笑。
他的損友笑了足足五分鐘,齊煜明臉上一陣發燙。
租個房子怎么把他租成傻逼了他居然會問出這么弱智的問題。
“我靠,玉米哥你真把我逗笑了。維密不是賣女性內衣的嗎誰沒事買給表弟啊,惡搞故意惡心人嗎”
齊煜明也覺得不太可能。
還有陳遲看虞藻那態度,哪里像看弟弟。
跟看寶貝似的,還用身體擋著,生怕他多看虞藻兩眼。
齊煜明靠在椅背。
天花板燈光耀眼刺目,等到眼眶發酸,他才“操”了一聲。
恐同的他,居然租到一個有同性戀的房子。
他應該覺得惡心反感,或者找中介算賬才對。
可一想到那張粉粉白白的小臉,他又生氣不起來,反而很慶幸。
好像他賺到了一樣。
“玉米哥,還玩不你今天坑了我們不少分,別想跑。”
“等過兩天我們去你那兒坐坐,開個arty怎么樣”
齊煜明知道,他們哪里是為了打游戲。
只是為了陪他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