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言眉眼深邃,不做表情時顯得格外矜貴冷漠。
而現在,落在虞藻身上的目光直白而富有侵略性,像一只披著人皮的惡狼。
“不用這么麻煩,也不需要特地跑這一趟。”
來到陌生的地方,虞藻有點不自然,更別提休息室內充滿另外一個男人的氣息,強勢又霸道。
他不著痕跡地躲了躲霍斯言,聲音很輕,“我穿你的就可以,應該不會大特別多。”
霍斯言微微頷首,明白對方不想過多麻煩他。
他從衣柜拿了身衣服“衣服我放這里,這是我沒有穿過的。有事隨時喊我,我在門口等你。”
虞藻“嗯”了一聲。
他伸手去摸一旁的衣物,腰肢彎成極其夸張的弧度。
也顯得腰身愈發纖細柔軟,小腹薄薄一層,沒有絲毫贅肉。
霍斯言關門的動作停住。
他虛掩著門,聲音順著門縫緩緩進入室內“門我就不關了吧房間隔音效果比較好,我怕我聽不見。”
虞藻眼睛瞧不見,是特殊群體,當然要仔細呵護對待。
霍斯言考慮得面面俱到、很為他著想,他自然不會拒絕。
霍斯言并沒有偷看的打算。
門只是虛掩,手指都塞不進去的一條小縫。這種程度想偷看,也看不了什么東西。
況且,他也不是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他只是單純害怕對方摔倒,又或是出現什么意外,需要幫忙,所以才不把門關嚴實。
確實看不到什么。
然而,聲音卻順著細小門縫,肆無忌憚地鉆進他的耳朵。
休息室內傳來簌簌作響的聲音。
虞藻身上的衣服料子輕薄,只有胸口一小部分區域被打濕,緊緊貼在雪白透粉的皮肉上。
小男生臉皮薄、眼睛瞧不見,動作自然是慢吞吞的。
白凈修長的手指慢慢解開扣子,濕透的衣服被扯著離開皮膚,也許還會發出黏膩微弱的聲響。
霍斯言背對著門。
呼吸驟然變得有些錯亂。
他感到十分荒唐。
他從來沒想過他會有這樣一天,居然會像個變態一樣,忍不住去關注甚至幻想這些事。
可霍斯言還是忍不住繼續發散。
小男
生是否會因為眼睛瞧不見,穿不上衣服,而急得滿臉淚水,最后抱著衣服,怯生生地出來求助
“叩”。
門被輕輕敲了敲。
霍斯言轉過身,細細白白的手指卡進指縫,圓潤的甲蓋透著花苞似的。
虞藻緩緩打開門,動作很慢地探出半個腦袋。
他身上已換上霍斯言的襯衫,的確很大,袖子被折了許多折,露出一截細瘦的腕骨。
下擺寬寬松松罩在身上,蓋住一半的大腿,像穿了男友的衣服一樣。
霍斯言目光驟深。
指尖輕輕撓了撓門。
虞藻并緊膝蓋,似乎極其難以啟齒“我”
霍斯言耐心等待“怎么了嗎”
雪白秀麗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薄粉,烏黑濕潤的眼睛晶瑩剔透,卻是無神的、透著脆弱的病氣。
好半晌,他才細聲細氣道“那個也濕了。”
虞藻潑得太用心,水杯對準霍斯言的褲襠,然而,這個位置比較尷尬的同時,也距離他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