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無法避免被弄濕了褲襠。
水流透過外穿的短褲,到達內里,雖然濕的區域不大,但也是不能穿了。
虞藻是愛干凈講衛生的小男孩。
虞藻的臉皮很薄,能讓他主動說出這種話,想必做了很久心理建設。
辦公室中央懸掛的燈光落下冷冽的光,照亮他緋紅的面龐,與飛速亂顫的眼睫。
還有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臌脹而又飽滿的唇。
霍斯言明知故問“哪個也濕了襪子嗎”
“不是。”
虞藻咬了咬下唇,腦袋跟著搖晃。眉尖抖啊抖,手指揪住襯衫下擺,耳尖都紅透了,“是內褲”
聲音越來越輕,“我沒有新內褲”
霍斯言當然不會給虞藻他的內褲。
這種貼身物品,他也不能隨便給,雖然休息室里有未拆封的,不過
他看了眼虞藻的腰身,那么細一把,如果給虞藻穿他的內褲,估計會直接掉下堆在腳跟。
還不如不穿。
打住。霍斯言收回思緒,他故作沉吟,隨后很困惑一般“內褲怎么會濕呢”
虞藻顯然沒料到霍斯言會這么說。
他懵了懵,呆呆愣愣地仰起通紅的面龐,唇肉因錯愕微微分開一點,無神的眼睛充滿迷茫
臉皮好薄。
霍斯言喉結滾動,又好乖。
霍斯言不逗虞藻了“我讓人送過來吧。”
“或者我用吹風機幫你吹一下也可以。”霍斯言道,“你先不穿,反正襯衫下擺夠長,可以擋住,而且我們都是男人,辦公室里沒有別人,沒關系的。”
“嗯”虞藻訥訥點頭。
有道理。
他們都是男人,霍斯言也沒必要偷看他什么。
霍斯言說著,伸過手
。
虞藻感覺到霍斯言的手遞來,竟下意識將手中的濕內褲送了出去。
他使喚陳遲使喚習慣了,等他反應過來他做了什么,好不容易退去一點的緋色再度回歸,甚至加重。
眼前的人不是陳遲,而是霍氏集團的總裁
他怎么能使喚對方,還使喚的這么得心應手
0926你不用不好意思,他說不定還樂在其中。
虞藻撇撇嘴“哪有人會喜歡幫別人吹這個。”
是嗎冷淡的機械音傳來,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歡
虞藻“”
0926看起來熱心腸的霍氏總裁,說不定等會就會趁你不注意,偷偷把臉埋進去聞。哦,也不用偷偷,你看不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嗅。
虞藻沉默片刻,小臉漲得通紅。
他兇兇地罵“你這個大變態,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0926最近老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虞藻都不想理0926了。
但0926一被他罵,就利索爽快地道歉,再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給出一篇流暢誠懇的檢討書。
虞藻有時候都要懷疑,0926是不是有受虐癖,估計想挨他的罵,所以總是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言語。
虞藻不知道的是,0926的預言成真了。
不遠處,霍斯言神色嚴肅地捧著雪白蕾絲小布料,像接到一個極其重大的任務,專注地低頭吹內褲。
神態認真到,仿佛眼前不是被打濕的內褲,而是價值億萬的訂單合同,不容一點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