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齊煜明靠著意志力,像毛毛蟲一樣爬出去,后續害怕被發現,于是灰溜溜地爬回來。
帶著滿肚子的甜水。
齊煜明有點后悔,當時應該多喝一點再回來的
給齊煜明回味的時間不多,他的神色漸漸扭曲,肩膀附近、特別是腿部酸麻得要命,甚至還有點抽筋。
薄寒也差不多。
他一臉隱忍,額頭青筋因忍耐而彈跳不止。
偷聽墻角的屈辱、眼睜睜看著齊煜明占得先機,這些都是心靈上的痛。
可肌肉酸脹麻痹帶來的疊加,讓他的忍耐到達極限。
耳邊是甜甜蜜蜜的睡前低語,虞藻的嗓音綿軟,似被親化開一般,裹著蜜糖般的甜。
他們聽著虞藻的聲音排解痛苦,但有時候,意志力并不能解決一切。
齊煜明的腿部抽筋,面色憋成豬肝色,他實在忍無可忍,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正被摟在懷里的虞藻倏地抬起小腦袋“什么聲音”
齊煜明臉色慘白
陳遲剛剛專注聽虞藻
說話,倒是沒聽見,而且他的聽覺沒有虞藻這么敏銳。
他問“有聲音嗎”
虞藻點頭“好像有人叫”
陳遲思索片刻,道“會不會是耶耶”
半夢半醒的耶耶抬起下巴“汪汪”
不是我
陳遲“你看,就是他。好了,不管了,我們睡覺吧。”
陳遲剛摟著虞藻進被窩,床底的齊煜明腿部抽筋,狠狠抽搐了一下,不小心踢到一旁的床腳。
陳遲敏銳道“什么聲音”
虞藻扒拉著被子“又是耶耶”
這次耶耶不愿背鍋。
他閉緊狗嘴,堅決不冒出一點聲音。
然而下一秒,臥室內傳來一道叫聲“汪汪。”
齊煜明掐著鼻子,模仿耶耶叫。
“好吧,又是耶耶。”虞藻細聲細氣道,“耶耶不要叫了哦,我們要睡覺了,乖乖的,明天帶你出去玩。”
今天齊煜明遛狗很成功,以后遛狗的活都給齊煜明好了。
“不過耶耶怎么看起來有點不開心”虞藻困惑。
耶耶開心不起來。
他又背黑鍋了。
陳遲“可能耶耶也困了,我們明天再說,睡覺要緊。”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虞藻和陳遲進入被窩,終于準備睡覺了。
齊煜明松了一口氣。
親眼目睹齊煜明學狗叫的薄寒“”
太炸裂了真的。
薄寒這輩子都想不到,他會遇到這么抓馬的事件。
他本意是來放竊聽器、打探商業機密的,卻換上男主人的睡衣,假裝自己是男主人、陪著孤獨寂寞的小人妻。
以為撞見男主人歸來,匆忙躲進床底。
結果來的人不是男主人,而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兒。
這一切也都算了。
齊煜明為了不被發現,居然拋棄自尊與臉面,恬不知恥地學狗叫,讓耶耶背黑鍋。
薄寒一臉一言難盡。
不過他也忍到了極限。
齊煜明方才好歹活動了一下,薄寒一直保持同一個躺姿,逐漸的,他的腿部也慢慢傳來麻痹到抽筋的感覺。
忽然,薄寒控制不住抬了抬腿。
不小心踹到另一邊的床腳。
閉上眼醞釀睡意的虞藻納悶“怎么又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