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煜明看向薄寒,指了指耶耶。
焦急地無聲催促。
趕緊嫁禍給耶耶,別到時候薄寒被抓包,害他也被當場抓住。
薄寒咬了咬牙。
再怎么說他也是堂堂總裁,雖然隱姓埋名來到這里當商業間諜,但不代表他可以放棄尊嚴
床上傳來陳遲的聲音“這聲音是不是從床底傳來的不是耶耶吧,耶耶也沒叫。”
“不會是老鼠吧”
“別怕,
我下去看看。”
齊煜明神色大變。
薄寒也打了個寒噤。
他再也顧不上其它,硬著頭皮,有模有樣地學了聲狗叫。
剛起身的陳遲又躺了回去,他無奈道“耶耶你別叫了,乖一點。”
狗窩的耶耶“”
狗臉絕望。
臥室終于重歸寧靜。
薄寒煎熬等待二人睡著,等他們睡著后,他就可以離開房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沒有自尊的傻逼。
一想到方才他做了什么薄寒臉上火辣辣得燙。
當三兒當到這份上。
真的瘋了。
周末。
按照公司安排,陳遲需要在周末進行培訓,課程滿滿當當,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十一點,除了中途課間休息,幾乎沒有喘氣的機會。
他的同事調侃他回到高中時期。
午休時間,陳遲給虞藻打了個電話,他們簡單聊了會天。
虞藻算著時間說“好了不說了,我要睡午覺了。”
這個時間確實該睡午覺,陳遲沒有懷疑。
虞藻和陳遲簡單通話后,聽手機播報時間。
11:15。
快中午了。
搭在腿上的手指驟然收緊,虞藻的小臉緊張。
霍斯言馬上要來接他。
他們約好的時間是12:00。
虞藻不想讓霍斯言知道他的真實住址,在這方面,他倒是謹慎得很。
卻不知早在調查陳遲、以及陳遲的員工資料上,他的住址被暴露個精光。
按照導航,虞藻步行了一段時間,到了稍微繁華點的地段,打車前往附近的、稍微熱鬧一點的小區。
距離他住的森和小區約三公里。
給霍斯言發的地址,也是這個小區。
虞藻畢竟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他不敢進去,對這里也不熟悉。
小區門口有個公交亭,他手上拿著盲杖,乖巧又安靜地坐在那里,等霍斯言來接他。
起初,公交亭很安靜。
今天太陽很大,但虞藻一點兒都不覺得熱,反而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仿佛四周有一個網罩下,網內是冰涼舒適的冷氣,幫他隔絕酷暑帶來的熱意。
虞藻沒坐多久,周圍涌來一層熱浪。
一群穿著背心球服、抱著籃球的男高中生成群結隊而來。
今天是周末,他們約好一起去體育館打球。
像往常一樣,他們準備乘坐熟悉的公交車。
其中一個五官張揚、戴著耳骨釘的男高中,煩躁地看了一眼烈日,眼角余光瞥見大片白,下意識望了過去。
有人跟他說話,他呆呆傻傻地不回答。
于是友人們的目光也跟隨著他的視線一起,落在端坐著的小男生身上。
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