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藻總不能說他不記得吧這樣顯得他記性很差。
陳遲記得,他卻不記得。
于是,虞藻故意板著小臉說“就是那個誰嘛。”
好像真想起來了一樣。
陳遲就知道虞藻記得“對對,就是那個誰,小藻真聰明。”
虞藻翹起小下巴。
他做什么事都能挨夸,得意得都要飄起來了。
齊煜明心如死灰。
完了,真的完了。
這都多少個人了又來一個
而且陳遲描述得也有意思,明明是找人照顧虞藻,還特地說起對方的樣貌聲音優越,強調他喜歡虞藻這件事。
大度又包容的行為,哪像找臨時保姆照顧虞藻的生活起居
更像古代深院大宅,主動給老爺納妾的大房。
齊煜明絕望得說不出一個字。
他偏頭打量了一下沉默的西裝男。
西裝男看起來沉穩內斂、彬彬有禮,卻因為長期處在高位散發上位者氣息。
一看就很難相處,要真讓他進門,恐怕會霸占著虞藻不放。
如此強勁的情敵。
齊煜明更絕望了。
周末平穩地度過。
霍斯言主動聯系專業醫療團隊,先讓教授與虞藻遠程視頻。
教授目前遠在國外,大致了解過病情后,一臉深思“現在治療有些晚,如果再早個幾年,也許會比較好治。但現在也來得及你們放寬心,有希望的,不過需要耐心治療。”
“等我把儀器帶回國,再做一次詳細全面的檢查。”
得知虞藻的眼睛能治,陳遲高興得都要跳起來。
最開始,陳遲對霍斯言多少抱有怨懟的想法,再老實巴交的人,也無法做到平常心對待覬覦自己妻子的惡狼
但正因為眼睛一事,陳遲對霍斯言徹底放下芥蒂,甚至十分歡迎霍斯言來家中做客。
陳遲邀請霍斯言來家里吃飯,霍斯言正愁沒理由見虞藻,欣然應允。
陳遲負責在廚房下廚一家子的飯菜,怕不解風情的工作狂上司
無法逗虞藻開心,把耶耶和齊煜明都喊了出來。
二人一狗陪虞藻打發時間。
陳遲則系著圍裙,一臉幸福地下廚。
做飯時,陳遲低頭看了眼手臂上的傷。
他自愈能力不錯,現在傷口結了一層淺淺的痂,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祛疤藥膏對疤痕的作用微乎其微,以后這里大概率會留下一道疤。
陳遲下意識想起,虞藻光潔無暇、宛若新雪的皮膚。
等虞藻眼睛治好,是不是會瞧見他手臂上的丑陋疤痕
以后還是去做下激光治療吧。
雖然老實人不在意外貌,但過分貌美的小妻子,也會讓他產生強烈的容貌焦慮。
他生怕小妻子眼睛復明后,嫌棄他。
他想把最好的形象呈現在小妻子面前。
周一,清晨。
珠寶展覽八點正式開始,如霍斯言這般的重要成員,基本七點就要到場。
陳遲身為霍斯言的保鏢,天還沒亮,約五點出頭一點兒,輕手輕腳地起床。
不過虞藻睡覺時粘人,手中一定要抱著什么,一雙白藕似的手臂緊緊摟著他不放。
他不舍得強硬掰開,可輕柔地推,手下觸感過分綿軟,愈發讓他不舍。
陳遲十分無奈,又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