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理所應當道“我要和我老婆結婚,以后一起生活,難道要用假名嗎”
他搖搖頭,“夫夫之間保持忠誠,不欺瞞是最基本的。”
“你在玩角色扮演嗎,扮演一個傻逼。”封洋不耐道,“別做蠢事。”
“你為什么留下來”
封景身上系著圍裙,原本屬于男主人的圍裙。他吊兒郎當地倚在一邊,無端透出幾分流氓氣息,“你不也圖我老婆美色”
“那不是你老婆。”封洋糾正,冷冷道,“也不會是我的。”
“我選擇留下來是有原因的。這里的確是可以藏身的地方,許多人忌諱這里,不會往這邊靠。森和小區附近監控也不發達但不代表這里可以長久待下去。”
封景靜靜看著他。
冷嗤一聲“你真的很裝。”
封景站姿隨意,單手撐在臺面上,他微微側過身,手臂繃出起伏優越的肌肉線條。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封洋,“你知道嗎雙胞胎因為基因相似,通常都會喜歡同樣的事物。”
“我很喜歡他,在第一眼就很喜歡。而我能感覺到”
“你的喜歡不比我少。”
封洋臉色鐵青地離開廚房。
齊煜明剛幫虞藻換好床單,瞅見封洋神色不佳,奇怪道“你不幫你哥做飯嗎”
看來這是個懶惰的。
親哥做飯都不幫忙,以后還指望他伺候虞藻
手腳不麻利點兒伺候,有什么資格待在虞藻身邊
虞藻身邊的狗已經夠多,這個家不養閑人。
封洋總不能說他和封景都不會做飯。
封景做飯,還是現場拿手機搜菜譜,一點點按照教程來的。
“因為我發現了一件事。”封洋含糊其辭,轉移話題,“這個房子好像有點問題。”
齊煜明淡淡地看他。
怎么,想偷懶還找借口
封洋解釋“我以前學過一點風水。”
“我剛進森和小區,就覺得不對勁。森和小區從外看,雖然精美,但整體像個墳包,小區內部結構更加詭異,自上而下俯瞰是個回字,我們這棟樓又恰好位于回字正中間,形成天井。”
齊煜明的表情逐漸嚴肅。
好像不是吹牛。
“我和師傅學了點皮毛,他遇到過類似的例子。這種天井最容易束縛冤魂,冤魂生前本就冤屈,死后難以消散,怨氣重上加重。所以時
常游蕩在四周,夜晚陰氣最重時,還可能在人前現身。一些身弱的人,輕則被吸走運勢,日漸倒霉、落魄,重則可能被奪舍。”
封洋忽略一些重點,又將一些內容進行模糊處理,最后明知故問道“我剛來這里不太清楚,這里是不是有鬧鬼的傳聞”
齊煜明看向封洋的眼神,如同看著道行極高的大師。
“確實有鬧鬼的傳聞,而且傳聞還挺離譜的住過這里的租客與居民都說過類似的話,住在里面很倒霉,喝水都塞牙縫。還有些家庭家破人亡”齊煜明頓了頓,又道,“但我沒遇到過異常。”
他遲疑著。
不知道剛剛遇到的事算不算。
“因為你陽氣重,八字硬。哪怕惡鬼也是欺軟怕硬的,他們轉挑身弱之人。”封洋道,“但也不一定。如果你的身體讓他們很滿意,也許他們會一點點消磨你,伺機奪走你的身體。將你的身體占為己有、鳩占鵲巢,成為新的你。”
封洋的意思很明顯。
他希望他們搬出這個小區。
這樣的話,封景也不會再像傻逼一樣,甘愿蝸居在這里,給小寡夫當洗衣做飯的牛馬。
封景不要命,他還要。
他越想越煩躁,為什么偏偏和封景長了一樣的臉。
齊煜明“大師,你看起來道行很深。”
封洋“略懂皮毛。”
謙辭,必然是謙辭。
齊煜明知曉,一些道行極深的大師不媚世俗,寄情于山水,追求自我的逍遙。
他不再像方才那樣將封洋當奴仆使喚,而是恭敬又迫不及待地問“大師,你會算姻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