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洋“”
“我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夫。”
“”
“不過他老公剛死,我不忍心見他守寡,所以我想和他結婚,當他的二婚。”
“”
齊煜明期待地問“你能不能幫我算算,我和他有可能嗎”
封洋“放棄吧,他不愛你。”
“看來你道行一般。”齊煜明的臉色驟然沉下,不無惡意地諷刺對方。
又迫切地證明什么一般,“他這么膽小的人都敢和我偷情,這還不能說明他愛我嗎”
齊煜明一臉幸福、自我陶醉,“他超愛的。”
封洋“”
這人沒救了。
齊煜明不信鬼神,自然不會相信這種江湖騙子的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虞藻的房門,一臉柔和。
就算他得不到名分,只能在角落里默默照顧虞藻,他也愿意。
能照顧虞藻,是上帝給予他的恩賜,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更是他應該盡到的責任。
更別說,虞藻還不知道自己成了可憐的小寡夫。
他當然要伺候得更加盡心盡力,把亡夫的份兒一起補上。
齊煜明默默哀悼,陳哥你一路走好。
我會幫你照顧好小藻哥哥的。
像照顧親老婆一樣。
虞藻這一覺睡得很熟。
他的睡眠質量好,通常一夜無夢。
但最近,他總是做夢,夢里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現實中,他的眼睛瞧不見,夢境中自然也是如此。
在茫茫一片黑中,周圍是鬼哭狼嚎般的幽幽怪叫。
虞藻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一做夢,就去找這個陌生男人的習慣。
他膽子小,生怕被這些奇奇怪怪的精怪鬼魂一樣的東西纏上。
見到男人,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掛在男人身上,手腳并用地纏住男人腰身與脖子,像小掛件似的。
男人性子沉冷,似乎還有點桀驁與拽酷。
通常情況下,他都不會說話。
但也不會拒絕。
而是任由虞藻扒拉著他不放,跟只粘人的小貓一樣。
再次進入夢境,聽見熟悉的聲音,虞藻毫不猶豫去尋找熟悉的身影。
通常來說,這個人會在他身邊不遠處等待。
也的確是不遠處,一般需要他轉個身又或是抬個手臂,觸手可得的位置。
但今天,虞藻還沒有行動,便聽到步履紊亂的聲響。
沒等他反應過來,他被迎面摟著腰提抱起來、擁入懷中。
腳后跟高高離開地面,只有腳尖瑟瑟發抖地點著地。
他小臉迷茫,稍微掙了掙,卻沒掙開。
男人抱得很用力。
力道大到幾乎要將他揉進懷抱里。可能因為情緒激動,又似乎害怕與虞藻分離,故而大掌牢牢收緊緊抱著他,幾乎是狠狠揉抓著。
無邊的黑暗中,骨骼分明的、富有力量感的大掌深陷其中,因為抱得過分用力,薄薄布料下的白軟肌膚,浮起一層淡淡的薄粉。
仿佛一團雪白蓬松的、里面還有甜口夾心的雪媚娘尖端,被涂上一層粉紅奶油。
虞藻幾乎要站不住腳,他被抱抓得小臉發懵,繼而飄起一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