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小狗輕蹭面頰的美人,似有所察覺般,忽然將目光眺望過來。
隔著綠植與鮮花,頭頂燦爛日光,他的眼睛依舊亮得出奇,如同世間第二個太陽。
“原來你長這樣呀。”
他沖陳遲彎了彎唇,弧度清淺。
細聲細氣的一句話,甚至他們還沒靠近,陳遲便聞到一股很淡的清香。
陳遲剛要說話,便被封景搶走身體主動權。
封景見不慣陳遲這么墨跡,他想更近距離看著虞藻的面龐。
盡管他剛剛也被迷得心亂神迷,以為置身夢境。
封景來到虞藻面前,伸手拍了拍虞藻肩頭的狗毛,低下頭、俯過身,鼻尖抵住鼻尖,狎昵地蹭蹭。
“不喜歡嗎”他說。
霍斯言等人緊張地等待答案。
現在他們是命運共同體,若虞藻不喜歡霍斯言的身材與外貌,等于不喜歡他們。
虞藻搖搖頭“只是覺得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一群男人,這才松了口氣。
耶耶被放在一邊,他足底一輕、離了地,被男人騰空抱了起來。
封景問“那你覺得,我應該長什么樣”
虞藻最近被養胖了點兒,屁股多了許多肉,被托著臀抱起時,擴散弧度愈發綿軟,像一團富有彈性的果凍布丁,又似溫熱蓬松的棉花糖。
大掌抓著抱起,過分柔軟的圓潤肌膚,幾乎能將手吃進去。
封景注視虞藻的側顏,不著痕跡地收緊手指。
輕輕抓了把。
虞藻沒發現他被偷偷摸了,反而認真地思索,回答這個問題。
“那種
黑黑的,比較老實的長相”
封景“”
陳遲老鐵你到底多黑啊,怎么看不見的虞藻都知道你黑。
不過,虞藻還真猜對了。
陳遲,名字普通,放哪兒都是路人甲的存在。
不過五官端正、稱得上英俊,不過因為過分老實質樸的氣質,削弱了俊氣,而顯出幾分憨厚感。
霍斯言的長相不同。
他五官輪廓深邃立體,祖上有混血基因,加上從小接受晶瑩教育,難露出養尊處優的貴氣。
這種氣質是自小耳濡目染的,陳遲自然不會有。
虞藻不是傻瓜,他遲早會發現真相。
陳遲卻說“不能讓小藻知道我死了,他肯定會難過的。”
封景“難過什么沒了你這黑皮土狗拖后腿,他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應該開心才對。”
謝珩冷道“你不準抹黑小藻,他善良單純,不是你說的這種人。”
霍斯言“能不能安靜點我聽不見小藻說話了。”
老好人陳遲嘆了口氣“其實你說的也對,確實是我拖累了小藻”
要是沒有他,以虞藻這樣貌,多了是有錢男人當牛做馬,又何必在他身邊吃苦。
陳遲的言語,讓所有人登時沉默。
雖然早知陳遲是天選綠帽人,但一次次聽到陳遲的發言,他們仍會心頭猛跳,產生無法言喻的荒唐感。
他們一時不慎,將陳遲放了出來。
陳遲重新占據身體主動權。
大掌托著綿軟的肉,陳遲渾身肌肉緊繃,喉間變得有幾分干澀。
他盯著虞藻的眼睛,目露癡迷“小藻,你的眼睛好漂亮。”
從前他就知道,虞藻的眼睛漂亮。
不過因為虞藻有眼疾,他一直不敢贊美,生怕戳中虞藻敏感脆弱的內心。
虞藻的眼珠烏黑純凈,似精心洗滌過的黑曜石,蒙著一層剔透水汽,色澤純凈。
也正是這雙純然的眼睛,讓五官精致明麗的他,看起來有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懵懂感。
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