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那么好。
但虞藻容易滿足,更容易小嘚瑟,手上有點好東西,便高興得不知東南西北。
脾氣大是大,但也好哄。
盡管虞藻手中握著的東西不是很多,可他依然會為自己感到驕傲,面龐閃爍自豪的光芒,像海平線升起的太陽、一點點照亮整個粼粼海面。
一旁的齊煜明,看得十分癡迷。
而這樣的虞藻,在二老眼里,更像一只從大貓身邊離開、開始獨立生活的小貓。
第一次出遠門捕獵,便捕到一只鮮嫩可口的肥魚,于是迫不及待叼著比自己還大的肥魚,回來炫耀。
二老的眉眼柔和,他們哄著“我們小藻真棒。”
他們視力不好,得湊很近看。
但一湊近,就會搶占空間,把另一個人從攝像頭畫面中擠出去。
虞爺爺臉都要挨在屏幕上,擋住虞奶奶的目光。
虞奶奶沒好氣地推開虞爺爺“你讓開,擋著小藻的臉了。”
他們又聊了會家常,確定虞藻什么時候下飛機,又讓虞藻記得報平安。
虞藻說著說著,有點渴。
足尖點了點一旁的霍斯承。
于是,二老看到這樣的畫面。
左邊“陳遲”明顯沉穩許多,變得不愛說話,不過對虞藻的殷勤程度一點兒不減,喂水果時一只手托著虞藻的下巴尖,生怕水果汁將虞藻的領口打濕。
而另一邊、一個長相英俊矜貴的男人,是陳遲的老板。
他看起來就不像會伺候人的人。但,氣派闊氣的大老板,卻跟仆從似的,給虞藻剝板栗。
雖然虞藻解釋過霍斯言的身份,但
這么晚了,陳遲的老板不回家嗎莫非要留宿
二老正困惑,虞藻忙彎身,從茶幾上捧起一個小籃子。
里面裝滿布滿尖刺、綠油油的栗蓬。
“奶奶、爺爺你們看這是我今天去園子里摘的板栗”虞藻語氣驕傲,將板栗送到鏡頭前、讓二老放大了瞧,“你們看,這么多”
“哇這么多都是小藻摘的呀”二老很配合地露出驚訝的神色。
虞藻面頰發熱,彎了彎唇,靦腆道“其實其實只有兩三個是我自己摘的。”
這兩三個,還是在他騎在齊煜明脖子上,前后左右都有男人扶著他、生怕他摔倒的情況下,小心翼翼摘的。
他怕高、也怕曬,摘了兩三個后,手被栗蓬上的硬刺扎過后,惱得不行。
不肯再摘。
新鮮勁兒恰好過去,虞藻從齊煜明的脖子上下來,坐在陰涼處乘涼。
驕矜著一張小臉,指揮齊煜明他們摘。
二老猜到了,虞藻肯定沒摘幾個。
齊煜明趁這個機會,急忙表現道“雖然小藻只摘了幾個,但是是小藻指揮的。沒有他指揮,我們肯定不能摘這么多,也不會那么順利。”
霍斯承“沒錯,最大的功勞,都在小藻。”
陳遲道“沒有小藻,我們一個都摘不了。”
功勞全給虞藻。
虞藻被夸得面色紅潤、抿唇一笑,倒是有些難為情了。
老人家睡得早,虞藻沒有打擾二老休息,而是選擇掛斷視頻。
二老掛斷視頻后,面上仍舊洋溢著幸福的笑。
“明天我得早點起來,去買最肥最嫩的蝦,給小藻做他愛吃的。”虞奶奶道,“你記得從地里摘點新鮮的菜。小藻說他們老板、朋友也要跟著過來”
雖然虞奶奶不理解,小兩口回老家,他們跟著湊什么熱鬧。
但陳遲說,在京州,他的老板與友人為他們很大的便利,這次一起回老家,也算是放放松、度個假。
“記得挑些好看的、水靈的菜。”
虞爺爺記下了,不過奇怪的是,他扯了扯老伴兒的袖子,嘀咕道“小藻身邊怎么多了這么多男人你看視頻里,他們一伙人輪流伺候小藻那樣子熟練的,不是一天兩天能練成的。”
虞藻平時是嬌氣了點兒,但也不會隨便使喚別人,更是怕生。
面對他們的照顧,他表現得十分自然,顯然被伺候了有一陣。
虞奶奶語氣隨意“不是說了嗎小陳的朋友。”
看樣子,陳遲混得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