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簾拉開一小條縫隙后,空調冷風徐徐灌入,驅散上鋪悶熱躁意,帶來愜意的涼爽感。
濕巾被折成方塊狀,虞藻捏著濕巾,仔仔細細擦拭身上的汗珠。
他是愛干凈講衛生的小男孩,故而擦得十分仔細,連細小縫隙都沒有錯過。
床尾有一個小垃圾桶,專門用來放置垃圾。
用完的濕巾丟入其中,虞藻再次檢查了下手機相冊。
由于景野和柯楚凡發來的照片不堪入目,虞藻存在備用機里,設置了加密。
怕密碼太復雜,他會忘記,于是想了個比較簡單的密碼123456。
這樣就不會忘記了。
虞藻退出相冊前,又分別給二人的照片進行打分。
在景野心目中,他是個愛看腹肌的小女孩,于是隔三差五發腹肌照、各種凹角度,雖然他沒有提出看更過分的內容,可景野似乎有這個想法。
每次很刻意地露出內褲邊緣o,又超級經意地往下扯一扯。
很想給虞藻秀,但還要面子,只是拐著彎誘惑。
天天發照片,怪煩人的,備用機內存都不夠了。
小手微動,在景野照片的相冊一欄,備注了個2分。
至于柯楚凡,長得太嚇人,不過還算守信用,他現在心情還不錯,勉強給個3分。
滿分1000分。
充滿惡意地打完分后,虞藻心滿意足、心情暢快,他輕輕哼著歌,又有些憂愁。
景野和柯楚凡的照片好說,裴逸的怎么要啊
裴逸長了那樣一張高冷的臉,怎么可能給他發照片
算了,不管了。
先睡覺。
臨睡前,臉皮薄的小男孩仍舊沒能抵住心理潔癖,將內褲掛在床頭的行為,還是有些不妥。
掛別人床頭就算了,怎么能掛自己床頭呢
虞藻決定將內褲拿下來,先放進小盆子里,用水泡一泡,明日起床再仔細搓洗。
手心從床簾下方探出,虞藻摸了摸欄桿,只觸及到一片冰涼、以及微妙的濡意。
神色呆了又呆,掛在床頭的內褲呢
虞藻掀開床簾,透過內部小夜燈,床頭護欄空無一物,連內褲帶衣架,消失得無影無蹤
“”
他內褲怎么不見了
雙手扒拉著欄桿,虞藻往下瞄了一眼,可惜宿舍熄了燈,小夜燈照明區域有限,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
欄桿上仍然具有部分濕潤痕跡,說明他確實將內褲掛在這里。
掉床底下去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如果真的被弄臟,大不了不要這條了。
反正他現在很有錢,換一條內褲算什么
虞藻將襯衫往下扯了扯,蓋住大腿根,他很少不穿褲子睡覺,涼颼颼的,怪沒安全感。
他光著屁股,趴在床上,
像蠶蛹一樣將自己裹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大約過去十幾分鐘,虞藻睡得正熟。
他睡眠質量不錯,很快便能入睡,除非特別大的動靜、比如打響雷,一般情況是不會醒的。
故而虞藻也沒有聽見,他床鋪下方的桌位,傳來的微妙聲響。
陽臺玻璃門沒有關嚴實,窗簾被外面的風吹得翻飛,透進來的月光,照清白墻上的黑影。
白墻之上,一個高大的男人正微微仰頭,拿臉去接著什么。似乎是布料,又像是讓人上癮的毒品。
面頰反復蹭過、重壓,凸出的喉結滾動,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裴逸將其取下時,冷白面龐布滿病態潮紅。
情緒退潮后,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