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愣了一愣,他險些忘了這個事,當初他本來就是裝的,況且就算是真的,這么久也該好了。
他搖搖頭“不疼。”
裴逸“還是涂一下藥膏吧,這是我新買的藥。”
又買藥這人閑得慌吧虞藻沒什么好脾氣道“你自己留著用吧,我要出門了。”
“那個申請表的事”裴逸還記掛著貧困補助的事。
虞藻裝聾作啞,雙手捂住耳朵,繃著小臉“不聽不聽。”
裴逸“”
他嘆了口氣。
算了。不愿意接受幫助,就不接受吧。
也許這就是虞藻的自尊心。
貧困補助也沒有多少錢,大不了他之后在虞藻直播間多刷點,也是一樣的。
這既能照顧到虞藻的自尊心,也能幫助虞藻緩解經濟壓力。
只是今天是周六。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虞藻今天直播請了假,部分粉絲開著玩笑猜測,小主播該不會去見榜一了吧。
裴逸神色驟暗。
應該不會吧
盡管景遇提出親自接送,虞藻仍然堅持自己前往。
虞藻不可能穿女裝出宿舍,他在學校附近訂了個房,將需要用到的服裝道具放進袋
子里。
進賓館前,他是清純漂亮的小男孩,走出房間后,搖身一變,成了穿著水手服的年輕小妹妹。
賓館離學校很近,訂房的基本都是附近大學生。
虞藻在走廊上行走時,恰好遇到一行人,他們手上抱著球,正聊得熱火朝天。
在聞到某道意味不明的香時,他們似乎走神了一瞬,繼而目光不約而同偏轉,齊齊落在前方的小女孩身上。
“砰”的一聲。是籃球落地的拍打聲響。
他們是參加籃球聯賽的男大學生,本在激烈討論球場上的戰術,可在此刻,他們像成了啞巴。
不會說話,不會呼吸,只知道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追逐那道纖細單薄的身影。
眼前的小女孩臉很小,柔順的黑長直垂落在身側,正低頭回手機消息。
屏幕光芒將“她”的五官如鍍一層圣潔光芒,長而卷翹的睫毛扇動,幅度不大,卻足以在心潮掀起巨大漣漪。
直至人走遠,他們的話題陡然切換“我草京大的這么漂亮”
“我他媽就該上去要聯系方式的。”
“現在人走遠了你說屁啊我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嗎”
可惜來不及了。
他們一行人連球都忘了撿,匆忙追上去,然而漂亮的小女孩已消失在拐角口,再也不見蹤影。
他們十分遺憾與后悔。
同行的一對金發雙生子,明顯生了張西方混血面孔,類似懊悔的神色,讓他們此刻看起來有些憂郁。
虞藻到達一樓大堂時,網約車司機已到達指定地點。
他快速上車。賓館距離餐廳有一段距離,開車大約要二十分鐘。
在這二十分鐘內,虞藻想了一百種騙裴逸照片的辦法。
好吧。他腦瓜子不太靈光,其實只想到了兩種。
第一種,逼裴逸拍。
但不太實際。這種東西怎么逼裴逸也沒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武力鎮壓更不可能,他這小身板,還不夠裴逸拎起來打。
第二種,勾引裴逸拍。
裴逸看起來清心寡欲,但表面越是性冷淡的人,也許背地里越變態。
他只需要激發一下裴逸的杏欲,不斷發照片勾引裴逸,再引誘裴逸和他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