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高高翹起,虞藻露出狡黠的淺笑,像一只得逞的小貓,得意地搖著尾巴、抬起下巴。
轉眼又翻臉不認人,確定有人幫他喝酒,他也不怕了,繼續偏著身,當著艾維斯的面,和別的男人玩游戲。
虞藻接下來的運氣好壞不一,艾維斯記不清他喝了多少
杯酒,總之應當挺多的。
但他酒量好,多喝點也無所謂。
游戲玩了許久,每個人都喝了不少,一部分酒量差的已見醉意。
只有虞藻滴酒不沾,依然清醒。
虞藻喝的是薄荷牛奶冰,時間久了,沙冰化開,他不想喝,反而對酒有了興趣。
他抬手去倒酒,被伊桑摁了下來“這酒度數高,我讓調酒師給你調杯度數低的。”
“喜歡酸的還是甜的”
虞藻想了想,說“酸酸甜甜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伊桑偏過點身、肩膀抖動,似乎在憋笑。
他沒來得及多想,急忙伸手拽住伊桑的手腕,很認真地說,“要很多很多冰哦。”
怕伊桑不能理解,虞藻拿手指比劃,畫了個圈圈,似乎要借此生動說明,要這么多冰。
他們喝的都是洋的啤的,給虞藻單獨調了杯果酒,只有一點點度數。
虞藻捧起一盞琉璃杯,白玉似的手指搭在杯沿,盡管在這樣光線曖昧的場所,他坐在那兒,眉目仍然干凈、乖得惹眼。
他仰起腦袋,琉璃杯隨之抬起,一小截下巴尖面向眾人。
周圍的人,游戲顧不上玩,紛紛側目,眼巴巴地瞧了過來。
虞藻很快喝完一口,神色古怪。伊桑問“怎么樣”
“有有點酸。”虞藻迷糊糊道,“不對,又甜甜的。”
虞藻吧唧了下嘴巴,回味這酸酸甜甜的滋味。稍一抬眼,見大家都在看他,臉蛋“轟”的一下漲紅。
他支吾解釋“我不是故意吧唧嘴的”
他只是想回味一下,誰料大家都在看他。
說話間,唇縫張張合合,唇肉染了一層濕淋淋的酒水。
絲絲縷縷的甜香混合酒氣,幽幽擴散開來,讓他們周圍區域,全似染上濃香。
不遠處的座位,甚至有人嘀咕道“誰噴了香水怎么這么香。”
不出須臾,虞藻喝完一大半,后續他有點喝不下,只慢吞吞地小口啄飲。
腮幫子粉白粉白,長長的睫毛垂落,倒真像是畫中走出來的。
舞臺傳來悠揚的樂曲,場面氣氛高漲。緊接著,一道男聲響起“大家期待已久的star樂隊馬上開始上場除了演出,還另外增加了舞會環節。大家可以邀請心儀的舞伴在舞池內共舞,也可以搭訕無舞伴人士,交換面具則視為搭訕成功。”
“同樣還有驚喜的kissca”
耳邊很吵,虞藻晃了晃腦袋,小臉不耐又煩躁。
后來他才明白,吵是一回事,更多的還是熱。
虞藻酒量一般,酒水喝多之后、酒精上頭,本就容易發熱。
他又戴了厚重的假發,在不透氣的情況下,確實容易感到悶熱。
面龐被酒氣熏得通紅,眼眶浮起大片水霧。入耳聲音混亂嘈雜,虞藻暈乎乎的,忽然伸手抓住了誰的手。
他只覺這只手冰冰涼涼,十分于是,于是微微低下頭,像小貓蹭手一樣,用臉蛋肉揉了揉對方的掌心。
“要不要去跳舞”艾維斯順勢捧起虞藻的臉蛋,與呆頭呆腦的虞藻四目相對。
虞藻愣了片刻,他試探性地喊“伊桑”
艾維斯手指微動,沒有反駁“是我。”
“好哦。”虞藻得意地翹起唇角,這次他認對人了。
虞藻剛伸出手,便被艾維斯牽住擁入懷里,他被艾維斯牽著手,又被戴上面具。
在一眾直白火熱的目光中,來到舞池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