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弄挑了下眉,避而不答,箍著他的腰一用力,將他轉過來,惡劣地捏著他的下頜,不準他躲閃“覺得我是好人”
鐘宴笙被迫對上那雙群青般好看的眼睛,感覺他真的很像個壞狗。
他的眼睫顫了顫,說話時的呼吸溫熱,拂來一片軟軟的蘭香“哥哥,你很在意我對你的看法和評價嗎”
蕭弄唇角輕松的笑意一滯。
對于百姓而言,蕭弄的確是好人,沒有他的話,那些蠻子說不定早就踏平邊關,南下殺來了,哪會有如今的太平日子。
鐘宴笙想著,認真地道“我覺得,你好像總是想讓我覺得你很壞。”
那些外族野蠻殘暴,進一城屠一城。
可是名聲那么殘暴的蕭弄卻從沒屠過城aheiahei他很好,就是對他有點壞。
但是蕭弄欺負他,又對他很好。
鐘宴笙的嘴唇動了動,還想再繼續開口,卻被蕭弄的手再度無情地一把捂住嘴。
脾氣不好的定王殿下臉又陰了下來,也不說話,就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只有心虛的人會這樣。
鐘宴笙心里悄咪咪想著,想從這個面對面岔開腿坐在蕭弄懷里的危險姿勢里掙出去,但他只是動了一下,就又被緊緊按了回去。
好吧。
鐘宴笙力氣沒他的大,剛從大船上下來,腦子還暈乎著,干脆就安靜趴在他懷里不動了。
蕭弄沉著臉捂著那張軟甜的嘴,總算明白田喜一天天的都在被問些什么了。
難怪田喜那老東西在這小東西面前都成了啞巴。
真是太會問了。
外頭的魏巡撫報告完林中匪徒的動向,又講起了倆人在驛館的居所安排,良久沒有聽到里頭兩位祖宗的聲音,遲疑著詢問“兩位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
蕭弄壓根沒注意聽他方才說了什么安排,隨意應了聲“嗯。”
見鐘宴笙不再掙扎,像是老實下來了,蕭弄剛一松口,見那張嘴唇動了動,立刻又捂了回去。
鐘宴笙“唔”了聲,生氣了。
堂堂定王殿下,怎么比他還別扭
外頭的霍雙聽到馬車里的動靜,警惕地靠過來“小殿下,怎么了”
蕭弄冷淡地掃了眼馬車窗戶的方向“沒什么,磕到頭了。”
一聽到蕭弄的聲音,霍雙反而愈發警惕“小殿下”
隔了會兒,他聽到里頭傳來小殿下的嗓音,悶悶的“嗯。”
霍雙只好退了回去。
捂在嘴上的手又放了下去,鐘宴笙剛想說話,就見面前的人眸子一瞇,冷冷道“再開口本王就親你了。”
鐘宴笙“”
他真的很確定了,蕭弄果然就是想跟他睡覺。
鐘宴笙不吱聲了,蕭弄反而又想招他說話了,跟只賤嗖的狗似的,捏捏他的臉“怎么不說話了”
一碼歸一碼,騙蕭弄的事需要道歉,現在被欺負的氣也不能少生。
鐘宴笙抿著唇,無聲譴責地瞪了他一眼,垂下眼不搭理他了。
敢瞪蕭弄的人可不多。
蕭弄被瞪了,也不惱,安安穩穩將幾天沒露面的小美人摟到懷里,閉上眼睛。
其他人說話都很聒噪,但鐘宴笙不一樣,說不說話都是好的。
里面兩位都不說話了,魏巡撫也跟著沉默下來,蕭弄不開口,他反倒能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