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見到樓大夫,把蕭弄弄清醒了,他一定要蕭弄給他好好賠罪道謝。
他這兩日為了蕭弄,真的很努力了
把蕭弄打閉嘴了,鐘宴笙繼續問展戎“你和踏雪是怎么混進來的”
“回小殿下,多虧了踏雪。”
展戎瞅瞅無聊得在地上翻肚皮的踏雪,很想伸手摸一下大貓毛茸茸的肚子,不過他很清楚,敢伸手摸踏雪,下場八成是被咬掉一只手,眼饞地收回視線“是踏雪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帶著屬下幾人,從一條狹窄偏僻的陡峭山道繞上來的,與前幾日躲在貨物里,提前摸進來的探子聯系上了。”
踏雪本來就是西番雪山上的生靈,非常擅長攀爬懸崖山壁,一溜煙爬上來,差點讓展戎等人跟丟了。
這么厲害呀,鐘宴笙禁不住又夸獎了一句“好踏雪”
蕭弄不滿地捏了他的腰一下,貼著鐘宴笙的耳朵尖尖,廝磨著耳語“怎么不夸我”
鐘宴笙“”
你做什么了就要夸你
夸你流氓耍得好么。
腦子壞掉的蕭弄真是太可怕了,到底為什么會跟一只大貓貓爭風吃醋
啊。
鐘宴笙忽略了莫名其妙的蕭弄,考慮了會兒“今日我和定王殿下出去時,看到這座寨子田舍儼然,還有練兵場,沒看錯的話好像還有好幾個糧倉。”
“小殿下看得不錯,這匪窩藏在深山里,極難尋到,后方是斷崖,四下有高墻,還收留了許多不少流民難民,練著精兵屯著糧,堪稱訓練有素。”展戎思忖了下,“探子偷偷檢查了一番,發現他們劫掠到的貨物大多從其他山道運出去賣掉了,似乎劫掠并非為了享樂,屬下覺得,這寨子的首領身份恐怕不一般,圖謀甚深。”
鐘宴笙聽得傻了半晌,遲鈍地把他的話消化了下“意思是,易守難攻嗎”
“小殿下聰明”展戎夸贊道,“的確是易守難攻,小殿下白日里應該見過我們的探子吧他在寨子里潛了幾日,發現要想調兵攻入,幾乎是不可能的,出入山寨,除了踏雪找到的那條危險的山道,就只剩那幾道大門了。”
探子
鐘宴笙想起來白日里圍上來的那群人里,總是欲言又止的那個匪兵,總算明白一個土匪為什么會那么八卦了。
難怪那個匪兵聽到他說蕭弄是他買來的后,臉色那么詭異。
既然山道很難上來,他感覺,他應該,爬不過去那種山道
蕭弄還受傷了,應當也很難過去,聽展戎說的,他們獨自上來也不容易,要帶著他們離開恐怕更危險。
鐘宴笙有幾分失望。
方才見到展戎時,他還以為他們可以離開了,結果事情比他想的要復雜很多。
鐘宴笙縮了縮癢癢的腳丫,很想回到自己軟和舒適的小床上睡一覺。
要不是蕭弄就在背后,他都快撐不住了。
他心底正失望,身后忽然響起了蕭弄的聲音“有多少人”
怎么突然說人話啦
突然恢復了
鐘宴笙震驚地回過頭。
可惜身后的蕭弄眸色依舊是蒙蒙的,像隔著一層霧,清醒的意識被困在這層濃霧之后,時隱時現的,見到他轉過頭來,還朝他微笑。
正常的蕭弄才不會這么笑。
展戎被突然出聲的蕭弄嚇得一激靈,也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回答“回主子,小殿下帶來了四百黑甲衛,加上隨同您去春風谷的人,一共四百二十三人。”
蕭弄很深沉般“嗯”了聲。
鐘宴笙“”
鐘宴笙懷疑,蕭弄根本就沒聽懂展戎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