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不過蕭弄懶得多看別人一眼,吩咐完了,便轉身回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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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畫舫上,他就是一轉身,回去漂亮的小雀兒就不見了。
這會兒什么事都不重要,他得守著鐘宴笙才安心。
在衛綾的默許之下,熱水很快備好了,還送來份甜湯。
鐘宴笙已經睡熟了,喂湯就張嘴,乖得讓人心軟,被蕭弄從被子里剝出來抱到浴桶里,也毫無反應,軟綿綿地靠著他,有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信任和依賴。
蕭弄怕他滑到水里,跟著進了浴桶,慢慢給鐘宴笙沐浴,把被弄得臟兮兮的小雀兒洗干凈。
他煩人得很,洗到頭發,要玩會兒鐘宴笙的頭發,洗到手指,也要把玩一會兒他的手指,鐘宴笙睡夢里也被煩透了,嘟嘟囔囔地說夢話罵人。
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罵蕭弄是狗,以后不給他被子蓋。
蕭弄仔細聽了會兒,忍俊不禁,把人又揉了一頓,才濕淋淋地抱出來,仔細擦干水弄干頭發,送回床上。
身上整潔了不少,鐘宴笙睡得舒適了許多,但還是有些不安定,眉尖細細蹙著,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靠過來了,方才安下心,腦袋蹭到蕭弄懷里,呼吸綿長。
等鐘宴笙睡醒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他睡得太沉,醒來時還有些分辨不清今夕是何夕,但對陌生的環境還是有些恐懼,好在他一動,身邊的人也跟著動了一下,手臂摟緊了他“醒了”
熟悉的嗓音落入耳中,鐘宴笙飄忽不定的心定下來,迷迷糊糊問“你醒著嗎”
是在問他是清醒的還是糊涂的。
蕭弄莞爾,惡劣地湊到他耳邊,磨了磨他的耳垂“你說呢,小主人”
明顯是醒著的。
鐘宴笙耳根一麻,很努力地忽略他的話,保持鎮定“我睡了多久外面天都黑了,該起了。”
蕭弄挑眉“花了三十萬兩銀子買了本王,不使用一下看看合不合適”
“”
什么叫使用一下啊
鐘宴笙被他的用詞震驚得說不出話,感覺自己離昏過去也不遠了,把定王殿下說成三十萬買來的西域男寵,也不知道要被調侃多久,只能紅著臉使勁推他“我要起來了”
蕭弄低低笑了聲,這才放開他。
鐘宴笙耳根燒得通紅,心里念念叨叨。
這還不如傻著至少傻著的蕭弄很少說話。
樓清棠被劫的那批貨還沒來得及銷贓,里頭有不少華貴的成衣,展戎送了兩套過來,鐘宴笙穿外袍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里衣和褻褲都被換掉的,呆滯了下,不敢想是誰給他換的,飛快穿好衣服。
下床的時候,踏雪嗚嗚叫著湊過來,顯然還在為被蕭弄打的那兩下委屈,鐘宴笙心疼極了,蹲下來抱著大貓柔聲安慰,摸它腦袋。
蕭弄嘖了聲,彎腰把鐘宴笙提起來“這小畜生
就會裝可憐博你憐惜,信它不如信我。”
鐘宴笙的眼眶還有些泛紅,聞聲看看他,遲疑了一下,細聲細氣問“那你為什么要跟小畜生比信譽”
烏黑明凈的眼底分明就寫著“你也是畜生”。
“”
蕭弄揉了把他柔軟的頭毛“餓不餓”
鐘宴笙不太餓,比起食欲,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拉著蕭弄往外走“樓大夫呢快叫他趁現在來看看你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