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瀾不說話了,鐘宴笙也安安靜靜地低頭吃菜,其他人的不自在感慢慢緩過去了,跟裴泓七嘴八舌地聊起來。
這群人都是家里的二世祖,跟裴泓玩得感情深厚,都是站在裴泓這邊的。
上次德王與裴泓未婚妻茍合的事傳出來,徹底得罪了大伙兒,眾人都為裴泓憤憤不平,喝了幾杯,就話趕話地說到了德王“我聽說,德王前幾日又被罰了“
“嘿,德王這倆月不是老實得很,一改往日作風嗎,做了什么被罰的”
“不知道,不過陛下對德王一向寬容,這不是罰了兩日又放出來了。”
鐘宴笙想到自己推給德王的那個鍋,偷偷彎眼笑了下,又恢復一臉無辜無害。
“我聽我爹說,入了秋后陛下的老毛病又犯了,這幾日又上不了朝,景王殿下,要不我托我舅舅也給你尋些藥方來獻給陛下可不能讓德王把殷勤都獻了”
聽到這里,裴泓用扇子敲了下桌子,示意他們閉嘴“好了,說什么呢。”
眾人這才想起,鐘宴笙也是個有競爭力的皇子,還是被陛下帶在身邊的,立刻齊齊閉嘴。
裴泓的手指熟練地轉了轉酒杯,悠悠道“知道你們都是好心,不過嘛,本王當個好人就行了。”
當個好人
眾人還有些莫名其妙,裴泓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頭笑瞇瞇地問鐘宴笙“小笙,吃飽了”
鐘宴笙已經放下了竹箸,小雞啄米點點腦袋。
“那我們回去。”
裴泓很像個寵弟弟的好哥哥,聞聲站起身“本王先送小笙回趟宮,再回來陪你們。”
大伙兒紛紛應聲,只有蕭聞瀾戀戀不舍“小殿下,多多出來玩啊,宮里多無聊。”
鐘宴笙想了想,起身前湊近蕭聞瀾小小聲“蕭二少,上次你帶我們去別院見到的那只大貓,會后空翻嗎”
蕭聞瀾“啊”
鐘宴笙磨著牙“若是不會的話,往后我就不去定王府了。”
蕭聞瀾大驚失色。
不等蕭聞瀾反應過來,鐘宴笙就站起了身,跟著裴泓離開了屋子。
“小笙覺得這家店的菜色如何,可還合你口味”
鐘宴笙方才滿腦子都是蕭弄,完全沒注意菜色如何,聽到裴泓的詢問,支吾著點了下頭“挺好的。”
裴泓對之前鐘宴笙突然消失的事一句也沒追問,聞言笑道“合口味那就好,以后我進宮的時候,給你打包帶些。”
鐘宴笙沒想到他還記著這些,愣了會兒,心底又是歉意又是感
激“多謝景王殿下。”
景王殿下人真好,特地帶他出來散心,結果他偷偷跑去跟蕭弄廝混。
聽到他生疏的稱呼,裴泓故作傷心地嘆了口氣,幽怨道“什么時候才肯叫景王哥哥啊小笙”
鐘宴笙腳步忽然一頓,被不遠處的人吸引了視線“那是”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隨著兩個人進了對面另一家酒樓,身影一閃即逝,但鐘宴笙還是認出來了。
裴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嗯怎么,見到熟人了要不要帶你過去看看”
鐘宴笙猶豫了下“景王殿下,我剛剛好像看到鐘思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