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一臉心滿意足,抱著大尾巴躺在他肚子上迷迷糊糊的鐘宴笙,心里難免多了絲郁悶。
蕭弄一邊不爽地把鐘宴笙護進懷里,一邊細想。
迢迢到底是更喜歡他,還是更喜歡這只大貓
踏雪旺盛的精力消耗了點,見到鐘宴笙躺下來了,也搖搖晃晃地邁動雙腿過來,跟往常般,趴到鐘宴笙身邊,嗚嗚叫了聲。
看到自己這樣子,蕭弄心里深吸了口氣,只當沒聽到,閉上眼睛,安靜陪在鐘宴笙身邊。
小憩了片刻后,鐘宴笙醒來,發現踏雪和蕭弄居然很和諧地相處著,沒有打鬧也沒吵架,獎勵般各摸了幾下。
定王殿下格外小心眼,見鐘宴笙摸了踏雪兩下,就叼著他的袖子不放,非要鐘宴笙摸三下,才滿意地瞇起眼睛放開他。
比大貓貓還大貓貓。
鐘宴笙心里嘀嘀咕咕完,長吁短嘆地繼續看桌上堆疊的奏本。
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踏雪一骨碌就在自己的老位置上趴了下來,高大英俊的身形蜷在床邊,看得鐘宴笙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哪能讓蕭弄的身體趴在地上睡,趕緊把踏雪拉起來“踏雪,今晚你睡床上。”
說著,看向跟過來的蕭弄,眨眨眼“哥哥,你睡地上”
蕭弄充耳不聞,直接一躍跳到了床上。
踏雪都睡床上,他憑什么睡地上。
好吧,那只能大家一起睡了。
鐘宴笙嘆了口氣,坐在床邊,又小心地把玩了會兒那只小鼓,實在是不得其解,將小鼓放到床上,便想順勢在邊上躺下。
一見他的動作,踏雪
和蕭弄又互呲起來,都想睡到他邊上。
眼見著又要鬧起來了,鐘宴笙苦著小臉,只得收起小心思,老實爬到中間勸架“不許打架蕭銜危收起你的牙,你把你的臉劃花了怎么辦”
這句話相當奏效,蕭弄頓了一下,收回了爪子和牙。
鐘宴笙在中間躺下,疲倦地閉上眼。
半睡半醒時,他感覺自己被什么偷偷舔了他一下。
鐘宴笙還以為是錯覺,咕噥了聲,快要睡著時,又感覺自己被偷偷舔了一口。
他不是很想理會,感覺蕭弄和踏雪應該差不多得了,昏昏欲睡時,又被同時偷偷舔了下。
睡覺對于鐘宴笙而言,是人生中的大事,睡不好他的心情就不好,軟綿綿的好脾氣也會變壞。
三番兩次被打擾后,他終于生氣了“誰在偷偷舔我不許舔了”
想了想,兇巴巴地威脅“再打擾我睡覺,我就把你們都踢下去。”
雖然因為語調有些軟,沒什么氣勢,但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蕭弄和踏雪都有被威脅到,勉強老實起來。
鐘宴笙重新閉上眼睡覺,意識陷入昏蒙時,下意識想往蕭弄身邊湊,可是蕭弄現在毛烘烘的,他熱得厲害,又不自覺地往踏雪那邊湊過去。
以往這個時候鐘宴笙都是滾到自己懷里來的,蕭弄磨了磨牙,嫉妒又火大,用爪子將鐘宴笙放在腦袋邊的小鼓撈過來,想試圖搗鼓下這破玩意。
結果沒收住爪子,將鼓面劃了個大洞。
那一瞬間,鼓似乎發出了一聲奇異的響,爪子一陣發燙。
蕭弄沉默了下,盯著那個洞看了片刻,果斷把小鼓拍向踏雪那邊。
明天就告訴迢迢是踏雪做的。
踏雪迷惑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