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棲和顧庭柯回來的時候,原本貼在一起的身影已經開始各走各的。
只是別墅旁邊的石子路上全是灌木,平時機靈的人走得暈暈乎乎,時棲差點一腳踏進去。
顧庭柯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握的是腰。
不是啊朋友們,他們倆這個狀態我真的看不懂啊
就是啊之前不是牽著手走的吧,媽的消失了快倆小時回來在鏡頭前這個樣子,這到底是do了還是沒do啊
難說,說生氣吧也沒有互相不理人說親密吧連手都不牽,給我一種事后發現兩個人尺寸不合相互尷尬的感覺。
我老婆怎么可能不和,我老婆百搭好嗎,肯定是顧總活太差。
顧總
細腰貼進手心,柑橘味剛剛涌進鼻腔,時棲立刻像一尾魚一樣滑走了,唇畔擦過耳垂的那一刻,還壓低聲音頗為惡狠狠地警告“說了別碰。”
顧庭柯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居然老老實實舉起手“好好好,我不碰。”
黑暗中唯有那雙手白皙修長,手背青筋跌起。
時棲不知是想到什么,立刻一轉頭不看他了。
結果正對上黎煬黑暗中炯炯有神的栗色眼睛。
黎煬不知道為什么沒進屋,坐在別墅庭院的小亭子里,手上拿著一支不知道從那個草叢里扯來的花,大紅色的花瓣揪落了一地,一見到時棲立刻就抬起了頭,不過看到時棲旁邊的顧庭柯時,那副表情看起來就好像是要殺人。
顧庭柯跟著望了他一眼,態度并不怎么認真,黎煬憤恨地咬緊了牙,仿佛馬上就能撲到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哈哈哈哈哈救命黎煬怎么坐在這里,好像是看家的小狗啊。
哈哈哈他本來不就是小狗嗎
黎煬這個表情有種自己主人被壞人帶走的憤怒感,自己還眼巴巴地等在門口,嘖嘖嘖
可不就是嘛,時棲今天跟沈哥和顧總約會,小狗都要氣壞了吧。
顧庭柯沒說話,倒是時棲先沖他笑了下“黎煬。”
“哥哥。”
黎煬轉向時棲,眼中的兇厲瞬間無影無蹤,栗色的狗狗眼一垂,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可憐巴巴“你回來了。”
“嗯。”
“怎么在這兒”時棲看了眼他身上的短袖,“不冷嗎”
黎煬并沒有說自己冷不冷,他只是緊緊盯著時棲,語氣聽起來有幾分委屈“我的畫你看了嗎”
“看了。”
既然看了為什么不選他
分明他才應該是幾個人里畫得最好的那個。
玫瑰被折斷在手心,黎煬覺得委屈覺得不甘“可是”
“回來的時候給大家帶了點點心,”顧庭柯突然打斷他的話,將手中拎著的紙袋遞過來,“嘗嘗嘛”
這種行為在黎煬眼里與炫耀無疑,他一下憤怒起來
“誰要你”
“櫻桃奶油慕斯,”時棲拿起來將紙袋遞給黎煬,“我專程選的這個,看起來很像是小時候學素描用的例圖。”
時棲彎起眼睛笑意盈盈“給你重新感受一下被油畫支配的恐懼。”
黎煬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里。
他對時棲是沒有辦法發脾氣的,咬了咬牙將蛋糕接過來。
“有沒有提拉米蘇啊,”沈聽澤從客廳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噴水壺,聽到這個立刻笑了下,“我比較喜歡這個口味。”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