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棲拿了袋子遞給他,蛋糕其實是顧庭柯讓買的,時棲不想在鏡頭前過生日,于是顧庭柯用這種方式委婉地幫他分享喜悅。
“謝謝,”沈聽澤要年長一些,一抬眸就看得出來時棲今天絕對是經過什么,沈聽澤眼神一黯,卻接過蛋糕的那一瞬又換上了淡笑,“今天開心嗎”
“嗯。”時棲點頭,他對沈聽澤不提顧庭柯,“滑雪很好玩,我以后會好好學的。”
“那就好。”
沈聽澤沒有說生日,只是道“那以后也要開開心心的。”
時棲笑著眨了下眼睛“好。”
“早點休息吧,鍋里煮了一點熱牛奶,睡前可以喝一點。”
時棲和顧庭柯走進客廳,煮鍋里果然正保溫著牛奶,顧庭柯問他“要喝嗎”
時棲搖搖頭,他剛剛回來之前已經被顧庭柯拿出一塊蛋糕許過愿,現在胃里還有點膩。
“那”顧庭柯轉頭去打開冰箱,“給調你杯酒”
“之前不是說不讓喝”時棲想起那杯白蘭地杯換成橙汁的瓦倫西亞。
“今天可以。”
顧庭柯笑了笑,生日當然應該有特權“低度一點,而且明天應該不用早起。”
畢竟是最后一天,要進行終選,節目組應該不會整什么幺蛾子了。
時棲看著顧庭柯從冰箱里拿出朗姆酒和果汁,又彎腰打開櫥柜端出搖酒器和吧勺來。
“這怎么”時棲想問這里怎么會有調酒的東西,后來一想,這個人是贊助商,隨便往別墅里塞點什么都不奇怪。
而且,時棲現在也不是很想看他。
可是他不看,卻不能阻擋顧庭柯發出聲音朗姆酒和莓桃汁一起和著冰塊在搖壺里攪拌,顧庭柯的袖口挽起,小臂青筋畢露,一只手晃著搖壺,卻在時棲望過來的一剎那將壺往下一放,從旁邊拿了一只青檸丟進杯子里,手指將搗碎棒一夾。
長柱型的搗碎棒,比吧勺要粗上很多,上面還有螺旋的花紋,顧庭柯將它一只手握著,食指卻伸直了緩慢地向下按,他的指骨繃得很緊,就好像是
臥槽顧總的手好好看啊
這手指怎么長的這么長,同樣是人類我怎么懷疑他比我多一個指節
關節看起來也很有力的樣子,嘿嘿嘿老婆要幸福了
沒人覺得顧總這個搗青
檸的姿勢特別色嗎,淦,是我的錯覺嗎老婆你怎么看
時棲唰得移開了視線。
他之前是覺得顧庭柯的手很好看,但是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沒有想到他有一天會用在
“七七,”可是他剛轉開,顧庭柯卻在這個時候端著杯子走過來,“剛剛看了半天”
“應該學會了吧,”顧庭柯微笑將那個沾了自己體溫的搗碎棒遞給時棲“要不,你來幫忙試試”
黎煬望著隔著一層玻璃看著二人幾乎貼在一起的身影,慕斯蛋糕上的櫻桃被用力搗碎。
指甲掐進手心,終于忍無可忍,起身就要跟著往里進。
沈聽澤袖口挽起正澆著花,聞聲望了他一眼“你干什么去”
黎煬一臉怨氣“要你管”
“你在這里假惺惺什么”黎煬可做不到看著時棲和顧庭柯回來還能像沈聽澤這樣若無其事的打招呼,“不對,”他又想了想,你當然可以假惺惺,你不是也跟哥哥約會了嗎”
對,連沈聽澤都可以跟時棲約會
為什么不可以的
一想到連沈聽澤都可以去自己卻沒有黎煬就更加覺得委屈。
他的畫已經已經那么明顯,既然時棲不選,那就只能說明時棲并不想選他。
可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