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類可不像是司南這般,有能力直接規避掉危險。
這要是那些長期生活在山上采摘什么山上產品的,或者是這山上的護林員什么的,本身是有自保之力的也還好。
可現在出現在司南探查中的卻是個看起來手縛雞之力的婦人。
“安丫,這山上真的有能讓人產生幻覺,但又不要命的蘑菇么”
一個看著皮膚蒼白,眼下青黑的婦人轉頭有些疑惑的詢問陪著她上山的另外一個人。
“嗯有的,之我在山下生活的時候就聽以在這山上生活的老人說過,有這一種蘑菇,吃了以后只感覺在做有意識的夢,不有生命危險的。”
跟著婦人上山皮膚有些粗糙黝黑的人點點頭,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貌似十分誠懇。
只是,若將她看向婦人眼中一閃而過的怨妒忽略掉的話,或許真的讓人相信。
不過在場的,也就只有開著探查的司南看見了她眼中的神色,而那有些疲憊蒼白的婦人是一點都沒發現,并且還十分信任她的樣子。
“這是上山來找毒蘑菇吃”
司南聽到這,也算是簡單明白了她們上山來的目的。
只是這山上的毒花毒草,以及那些毒蘑菇還是很多的,要想找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人是怎么想到要自己人上山的
這么自信
司南將目光放到那個看上去黝黑的人身上。
他在見到這人短短的時間就發現了她身上的違和。
就是不知道,她旁邊的那位婦人為何一點都沒發覺,還這么信任,跟著她上了山,現在都快到深山里去了。
看著人的模樣,要是真在深山里出了什么事,那個皮膚黝黑,看著平時就做了不少活的人有更大的幾率完好的這山中出去。
而她旁邊的婦人就不一定了。
雖這位婦人現在看著皮膚蒼白,面色憔悴的模樣,可單看她臉上的細膩,以及手的滑嫩程度就能知道,這人的生活是明顯呈現相反的差距的。
在這樣對比下,最后滋生出黝黑人怨妒她人的況,也不是那么令人意外。
只是滋生這樣的緒不奇怪,人非圣賢,可若是將這樣的緒很好的自我消掉,也是可以。
可若是被這樣的緒左右,做出錯誤的決定,那是后面想后悔都沒地方后悔。
司南想的挺多的,但卻也沒有直接出現在人面。
他現在就想知道這人上山是否是真的為了那所謂的可以做夢的蘑菇,還是背后有著別的意思。
司南需要一個確定,后出手。
畢竟萬一那位黝黑人就是看不慣她旁邊的婦人,可本身并沒有想著做什么危害人性命的事呢。
想清楚后,司南將探查放到了那人身上,自己則是繼續待著做零件。
小崽子和藍星01被踢下車后,整個房車都安靜了。
也不知道他一個小崽子是怎么做到的,就連司南做零件弄出來的動靜都比不上小崽子來的吵。
或許是因為司南做零件的聲音單一,司南能夠自動忽略。
但小崽子的聲音不行,要是沒有回應,他就鬧騰。
所以需要句句有回應來著。
不過回應他的一般都是藍星01,司南忙著,沒什么時間回復,但還是下意識的將一點注意力放在小崽子身上。
這也是司南覺得小崽子吵的原因。
注意力在其身上,就算是鬧出一點小動靜,都覺得他身上發生了什么大事一樣被匯報過來,后牽引司南的意識去理解到底是什么事。
不能專注一件事,總是分神,這不就吵了。
司南手上磨著材料,腦子里七想八想。
但這些動作絲毫沒影響司南放在外面人身上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