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距離司南這邊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之司南的房車能開著進山,那還是因為司南探查放在這上面,正好當時有一段路可以上來,他這能上來的。
司南本身就是個導航,身上還掛著探查,縱司南是讓房車進山谷的,所以小心了些,可這并不影響這山上想上來是一點都不容易的。
別提人手上什么都沒帶,肯定更加坎坷。
能到這,恐怕還是因為黝黑人就是住在這邊山下的原因吧。
婦人剛聽到安丫的安撫后,這勉強將知道不安放下,小心的踩著腳下的凹凸。
山上的路她以除了出去旅游,過以外,其他時候她根本就沒接觸過。
可就算
是旅游時的山路,也是被人修整過后的。
不像是這山上的道道,沒過,猛地上山來,她已經在上山期間摔了四五次了。
要不是為了心里的那個執念,她是不可能堅持到現在的。
繼續了一小段路后,她一個不小心,又再次踩空,直接連帶著旁邊攙扶著她的安丫一起摔了下去。
她們倆摔的地方不對,正好就撞到了地上一塊層次尖銳的山石上。
“哎呦嘶,小腿好痛”
婦人因為被扶著,摔下去的時候錯了些位置,正好小腿撞到了山石上,尖銳的疼痛小腿傳來,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同于她這摔了一下后就直接叫出來,她旁邊剛剛一起摔下去的安丫則是直接坐到了那石頭上,雖疼,但明顯沒直接撞小腿上疼。
看著旁邊人撫著小腿呼疼的模樣,心里有些暢快,但她沒表現出來,趕忙站起身,將婦人扶起。
“檬姐,你沒事吧哎呀,怪我,怪我,剛剛沒把你扶穩。”
一邊說著,她伸手將婦人扶起,小心放到剛剛她坐上去的那塊山石上。
低頭看了眼這婦人的小腿,由于婦人長期生活優渥,身上皮膚很嫩,這么一撞又是不輕。
幾乎是剛將褲腳撩起,就看到了那本來還白皙的小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中間剛剛撞到的地方紫色蔓延。
“這,這都腫成這樣了,要不咱們就先不繼續下去了吧咱們下次再上山也好是一樣的”
安丫垂眸,眼中閃過一抹思忖,面上看著就像是在查看婦人的傷處,一點破綻都沒露出來。
想到了些什么后,她這抬起頭,有些擔心的看著婦人,提出想放棄此次上山找蘑菇的意思。
聽到安丫的話,婦人趕忙擺手。
“不不不,沒事的,我這還能呢,咱們繼續。”婦人說著,伸手撐在安丫伸出來的手上,站起身,就想繼續往山上。
“檬姐,你這可以繼續么萬一出事怎么辦啊”
安丫站在婦人身后,一只手扶著人,看著對方有些著急向的動作,唇角勾起一抹笑,但說出的話卻有著十分的擔憂。
“不用,又沒傷到骨頭,我能行”
秋檬說著,繼續往。
感覺到扶著自己的手往遞了遞,就為了她路方便,她蒼白憔悴的臉上不由揚起一抹笑。
“安丫,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真想找到那個蘑菇,我太想我的孩子了,我就想再看看他,問問他,咋就能這么狠心,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呢”
秋檬說著,眼中再次帶起了淚。
安丫看著她的模樣,面上是擔憂安撫緒不要激動的模樣。
心里卻是暢快緒充斥。
她也有今天啊,真好,都是一起長大的,憑什么自己生活的這么辛苦,這人生活的那么好呢
當初明明是她先碰到那個人的,憑什么最后和他結婚的是自己這個好友
最后還害的她被家里草草嫁了個種地的泥腿子
想到人當初年輕時的不相上下,以及后面幾十年的對比差距,安丫心里就愈發的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