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想要上好大學,就能解釋的清楚的。
世界上想要上好大學的人多了去了,可愿意付出此般努力的沒有幾個。
另外。
國外大學的寬進嚴出。
無需諱言。
相對來說,藝術系又會比商科、工科之類的好申請的多。
真正特別知名的好學校,依然是千軍萬馬擠獨木橋。
不過世界排名一百往后的大學,有著國際高中做背書。
他們這些人申請起來,也不是很困難的,幾萬美元的學費交上去,找個保底大學上應該不難。
但肯定遠遠不如酒井小姐前幾天給了她那一張他父親的推薦信有用。
在外國大學是真正的人情社會。
在招生辦公室眼里,酒井大叔的那張章魚大丸子式的的滾圓的臉,他的面子已經勝過世界上絕大多數學生們苦兮兮挑燈畫出的作品集了。
就像有了名以后,雙年展就立刻給偵探貓發來的邀請函,直接勝過了他這么多個月來,幾十張畫的努力練習。
很諷刺,也很現實。
“她是喜歡上畫畫了么?”
顧為經眼神落在蔻蔻身上,問著自己。
畫畫是那種只要心無旁騖的沉浸下去,就能感受到樂趣的工作。
一個寧靜的專心的人,很容易讓自己愛上畫畫。
可顧為經覺得,又不是這樣簡單的原因,就能解釋的清楚的。
蔻蔻的身上爆發出了強大的韌性,那個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女孩子忽然不見了。
當她真正下定決心的那一刻。
她變得執著、認真而又專注。
“樹懶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您一下?”
“畫展具體的事宜我還要再對接一下,這個我們約個時間開語音說吧。”
“不,我想問您,兩個有好感的人,一個和另外一個,他們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么?在不必背負著愧疚的禮貌界限之內。”
顧為經有些惆悵的打著字,“你說一剎那的心有靈犀,一次擁抱之后。好感會不會只變成友情,亦或必須是愛。”
“愛有那么多種。看情況了,為什么忽然這么說?”樹懶先生問道。
幾秒鐘以后。
“是您侄子的事情么?”
屏幕上刷新出了新的一行消息。
在感情問題上,樹懶先生似乎有一種驚人的敏銳。
“是的,是我侄子的事情。”
顧為經決定,又輪到把他那個「遠方侄子」出場,被他扯出來當靶子的時候了:“記得我和您提過的事情么?”
“記得,那個有禮物選擇困難癥的年輕人,你似乎很關心你的侄子?”
屏幕上樹懶先生回復。
“沒辦法,他父母不在身邊,從小是跟著我長大的,遇上什么問題,經常纏著我讓我給他提建議,可煩人了。”
顧為經隨口說道,“他告訴我,他猜到了那個朋友期待的是什么。對方最近一直很傷心,所以他最后還是送給了女孩子讓她能夠覺得心生溫暖,真正開心的東西。在他和我的形容里,您說的簡直太對了。”
“那一瞬間的感受大概就是你所提到的心有靈犀了,他和對方坐在車里隔著距離,卻感覺對方的心跳在自己的胸腔中……”
德國的深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