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稻小朋友也被大大的素描本吸引了注意力。
他放棄了對自己掌紋思考,手腳并用的爬過來,用好奇的眼神端詳著面前的紙張。
“小貓……可愛。”布稻用手掌觸摸素描紙。
這話說的有點讓人費解。
顧為經還是自覺大概明白布稻小朋友在表達什么意思。
沒有錯。
他試圖讓這只貓能兼具老貓的蒼老和小貓的可愛。
聽上去是完全相反的兩件事。
可這是設計給小朋友們的童話形象。
顧為經希望人們看到這只貓的一瞬間,覺得這是一只老貓,老的年齡已經失去了實際意義的貓,貓中的長壽精靈。
而不是簡·阿諾兒子的那些照片里,艾米那樣老的已經跳不上了托尼的頭,讓人看的想要落淚,隨時都可能死去的老貓。
《老負鼠的實用貓經》里的這只族長貓,在詩人的筆下,它原本便是差不離的形象。
詩歌里說它是貓咪王國里最年長的居民。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歲。
早在“維多利亞女王還尚未登基的時候,英明的杜特洛諾米,便已經成為了杰克利家族的族長。”
貓咪們自發的敬愛他,尊敬他。
當他坐在集市里的主干道上時,狗和牧民們會自發的把哞哞叫的公牛和咩咩叫的綿羊驅逐于集市之外。
村民們甚至會恭敬的在路口貼上“道路封閉”的告示,擔心來往運貨的汽車和貨車會打擾到他睡個午覺。
“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比這更加重要!”
這只杰克利貓已經太老了。
不是老到大家覺得他似乎隨時都會死去,而是老到了讓人們覺得,他可能可以永遠的活下去。
樹懶先生說。
想要能夠獲獎,他筆下的每一只貓,都應該有著貓的靈動和人的精神。
那么是什么人的精神呢?
顧為經讀到這首名叫“年老的杜特洛諾米”的詩歌時,他便想到了曹軒老先生。
返璞歸真。
返老還童。
曹軒小時候,身邊的那些長者、畫家,很多還是前清時代的生人,見證過兩千年封建歷史的最后的一抹余暉。
而他這一生,見證了古老的東方國家巨大的變遷。
從陳腐落后,變得生機勃勃。
當曹軒老爺子快要一百歲的當口,他已經變得不像是小老頭了,依舊精神矍爍,依舊神采奕奕,但言談舉之間,反而開始變得有了一絲孩子氣。
像是活出了第二生。
老的帶上了天真的童趣。
曹老一個人的身上同時兼具了百歲老人和純真稚子的氣質特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