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看雜志的時候,基本上只會看看后面的買手指南以及一周藝術要聞匯總的版塊。
“達米安·赫斯特宣布進軍nft領域,著名藝術家赫斯特對nft加密藝術交易抱有濃厚的興趣已經不是秘密了。這一次大膽的英國人又為行業帶來了與眾不同的玩法。赫斯特宣布,每當他的一個nft加密藝術品買走,他就會焚燒掉與nft藝術品相對應的實物畫作,以保證作品的唯一屬性……”
“今年秋季,新加坡國際藝術雙年展即將開幕,引用自《聯合早報》的報道,國際策展人米卡·唐克斯在上周早些時候,接受該報采訪時表示,他對本屆藝術展“信心滿滿”,他相信與以往不同,本屆新加坡雙年展將更為深刻的展現出時代的風貌……展覽期間,《油畫》雜志社將會進行追蹤報道……”
安娜咬了一口松餅。
目光快速從這些圈子里最受關注的要聞上掃過。
新加坡雙年展的時間越來越近。夏秋之交,和新加坡雙年展差不多同時舉辦的還有今年的紐約藝博會。
獅城雙年展是藝術競賽性質的。
紐約藝博會則是藝術展銷會性質的。
論規格,后者還要更強一些。
紐約是現代藝術的中心,也是藝術品交易最重要的市場之一。
舉世聞名的超級畫廊幾乎都會參與到其中。
國際雙年展偏向學術性和對抗性,是畫家們彼此廝殺,在專業的評委那里為自己贏得聲譽和掌聲的地方。
而藝術博覽會則偏向于商業屬性,雖然也不乏競爭和對抗,也擁有著一畫成名的機會,比如酒井大叔的身價轉折點就是畫作在藝博會上賣出了接近30萬英鎊的高價,從而殺入了高級評論家的視野之中。
但整體上來說,藝博會還是那些已經贏得了行業尊重的大畫家,把他們在雙年展上獲得的聲譽和掌聲變成金錢的地方。
這兩場藝術盛事雜志社都會派出團隊跟蹤報道。
視覺藝術部的一位副總編,還是本屆新加坡雙年展投票評委團里的非常重要的評論嘉賓。
雙年展的組委會原本邀請的是安娜。
安娜拒絕了。
大家也不奇怪。
國際雙年展的評委看上去那么高大上的東西……嗯,確實也很高大上,就算是酒井一成,要不是女兒參展要避嫌,也會很樂意去評委團里刷個履歷,認識認識朋友的。
可安娜的工作郵箱里類似級別的邀請函,不說多的看不過來的吧,但除非她能把自己分成幾瓣,否則肯定是不可能都去的。
她現在是《油畫》雜志視覺欄目的經理和藝術方向的總監。
很忙的好吧。
就好比簡·阿諾,平常插畫家一生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大合同,他卻根本接不過來,需要拉著偵探貓一起入伙。
身份不同。
對有些人來說,是足以改變人生,值得拿命去拼的珍貴契機。
對有些人來說,卻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事物。
雜志社的手下們都以為,伊蓮娜小姐會把這段時間的工作重心主要放在紐約藝博會上。
又不是請她去當威尼斯雙年展的主席,推了也就推了。
新加坡雙年展就算是金獎作品,通常來說市場價值往往也很難超過五十萬美元,甚至不超過三十萬美元。
而紐約藝博會是高古軒的主場。
每屆的作品“標王”是能有幾百萬的量級的,沒準小概率會出現千萬美元級別的超級作品。
比較起來。
還是后者更重要一些,也會更加匹配《油畫》雜志社的藝術總監的身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