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顧林的事情么?”
豪哥的語氣很坦然:“哦,那確實是我吩咐人做的。你知道么,通常我是不經手這種人口販賣的生意的,血腥、骯臟……當然,關鍵是又麻煩,利潤率還很低。沒有人喜歡人販子,賺不上三瓜兩棗,就容易在國際上被各種組織給盯上,上不得臺面的下九流才干這種行當。我生意的主要來源是洗錢,替那些政客處理資產,替那些掮客做中間人,替那些軍頭們洗錢。”
“哦,還有軍火商,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你不知道國際地下軍火市場到底有多賺錢。”
中年人的語氣感慨,“一個出身在烏茲別克斯坦,聽著abba樂隊的磁帶學英語的商人,幾年時間就能輕易的往第三世界國家賣掉價值1000億美元的貨。十年前,他在東南亞落的網,而從那些隨之散碎掉的現金流里隨便抽掉5%,就是天文數字。”
“這些才是真正值得投入精力的"生意",但我特意為你破了一個小小的例,聯系了一下"專業人員",帶走了顧林。好在,在這座城市里,總是不缺想要賣我面子的人。”
顧為經沉默著。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贊頌一下豪哥的生意經,還是表示一下自己很榮幸?
只是無言。
也只能無言。
“但是顧先生,如果你認為這是對你的主動脅迫,那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豪哥輕輕咳嗽了兩聲,“寄給你視頻的人,沒有說清楚么?”
“什么?”顧為經沒聽懂。
“好吧,看來果然是沒說清楚。”
豪哥輕輕嘆了口氣,“這就是我討厭這些人販子的原因,他們太不專業了,受教育水平還普遍很低,除了綁架,連基礎的表述工作都做不好,簡直低能。”
“這是威脅,但這不是勒索。嚴格意義上來說,如果你咨詢律師的話,你堂姐顧林這種情況應該算是"索債型非法拘禁",可能連綁架都算不上,嗯……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如果顧先生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介紹你一些律師,好好聊聊相關的問題。畢竟,不客氣的說,我在司法界,也是……有些朋友的。”
豪哥在電話里輕松的開著玩笑。
“您……什么意思?”顧為經皺著眉頭。
“我的意思是——小顧先生,你的堂姐,顧林,她是真的欠了我不少錢的,貨真價實的那種。”
豪哥幽幽的說。
“你借給我姐錢了?”
顧為經愣了一下。
那個綁架的視頻里,顧林卻是對著紙上的文字,念的是她欠了人家的錢,希望家人能夠替她還上,而非是索要勒索的贖金。
顧為經當時只以為是綁架集團的玩的文字游戲罷了。
他想起過去幾個月來,顧林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印象里。
她經常抱著手機刷刷刷,到晚上去和小姐妹約飯,吃日料,買新的手機,還有那些偶爾從包包里拿出的化妝品和口紅什么的……
顧為經當時沒有多想。
國際學校里這些東西很常見,他以前在蔻蔻那里,也隱約見過相似的東西,所以他習以為常,看到的時候并沒有過多的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