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不在乎。”
顧為經輕輕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蔻蔻的身前。
陳生林笑吟吟的看著顧為經。
“小顧先生,我們的交易的內容依然照舊,這幾天,你就在西河會館里生活吧,我等著你畫一幅畫交給我。”
顧為經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他只是平靜的凝視著陳生林的雙眼。
顧為經像是在試圖發現,眼前這個陳生林,和剛剛那個一瞬間展示出梟雄本色的豪哥,哪個更接近于真實的對方,又像是想要透過對面的那雙同樣平靜的雙眼,看出——
“陳生林也好,豪哥也罷……先生,你到底在在意什么。”
——
『時間:2023.6.27日子夜零時』
『距離去往新加坡的航班起飛時間剩余:+93小時29分16秒』
夜晚的西河會館寂靜而冷清。
顧為經抱著速寫板,在望不到盡頭的巨大會館里散著步,目光盯著原處的圍墻。
豪哥當初買下會館的時候,花了足足兩億美元,這筆錢足夠在比佛利山莊,買下最豪奢的建筑了,相當于仰光當年gdp的10%。
真當顧為經漫步在會館里的時候,才意識到,這里到底有多么的巨大。
內部各種公路,建筑,假山,亭院,仿佛是在仰光的市區沿著河道,切出去了一個圍墻里的小天地。
除了擺渡車以外。
甚至會館還有停機坪和小型飛機。
陳生林并沒有嚴格限制他的人生自由,甚至還派了一個貼身管家,滿足他的生活中一切需求。
從要一只速寫板,到想要乘坐飛機,繞著仰光飛一圈,看看夜色與大海。
都可以。
不過后者需要提前申請預約。
倒不是陳生林心疼飛機的油料錢,或者是擔心顧為經坐著飛機逃跑。
而是如今時局緊張,飛機起飛需要事先和空軍方面做出相應的協調,擔心他被米格-29或者周邊部署的防空導彈追著打下來。
顧為經并沒有提出什么過份的要求。
他只是向貼身管家要了一只速寫板,然后便遣走了對方,管家很聽話的就離開了,似乎根本沒有要隨身監視他的意思。
會館有沒有圍墻,有沒有人跟隨監視,實際上都并不重要。
就像那個在會館門前略微停了一下車,就逃也似的奔走掉了的出租車司機——無形的圍墻也許并不存在,但有形的邊界卻橫亙在每個人的心中。
只要沒有得到允許。
他就無法離開。
就算飛機可以起飛,向著大海飛去,飛的很遠,很遠,遠到可以看見新加坡燈火輝煌的城市邊界。
可當它落下的時候,還是會落到西河會館之中。
就像家養的鴿子仿佛可以和其他的飛鳥一樣在空中飛翔,然而那只是一種對于“自由”的幻覺。
它終究會落回原本的籠子里。
顧為經知道這一點。
陳生林也知道。
蔻蔻也沒有回家,她抱著貓,走在顧為經的身邊,他們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月亮和路燈的光亮卻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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