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場的媒體朋友們,有沒有人看到幾天前,發生在雙年展會場里的崔小明和顧為經之間的討論……或者說是辯論視頻”
“就是他們討論藝術家和繪畫風格的那個我看到了!”
場下立刻有記者舉起了手。
“他們討論了很多藝術家的繪畫風格以及東西方的藝術氣質。楊先生,你有什么看法么”他問道。
“梵高、吳冠中都是我們這個一百年以及上一個一百年里,非常優秀的藝術大師。就像崔小明先生和顧為經,都是我們這時代,也許也都有機會成為下個時代里非常優秀的藝術家那樣。他們都發表了很好的觀點。我主要想說的不是這個,我看到那個視頻里,崔小明曾提到……曹軒曾主動希望顧為經向崔小明學習,希望要模仿崔小明的藝術風格”
“這件事真的發生過么”
大家立刻問道。
“yes.”
老楊先是一頷首。
“andno.”
旋即,他又是輕盈的一搖頭。
“我說的是真心話,我恰好完完全全的經手了這件事情。”楊德康說道,“今年早些時候,在一個國際藝術項目里,曹軒便關注到了顧為經,老先生建議他可以考慮參加今年的新加坡雙年展。為此,林濤先生每個星期都給顧為經上了一節繪畫指導課。”
記者們靜靜的聽著。
“顧為經在練習作品的過程中,經常去一家當地的孤兒院里采風,就是卡洛爾畫下《雷雨天的老教堂》的那家舊日的教堂。顧為經最早關于《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的藝術構想也源自于此。”
“大概是今年三四月份的時候吧。曹軒老先生聽聞了這件事,他看到了顧為經的參展作品。”
“他認為其間藝術風格還有諸多不夠成熟的部分。老人家覺得崔小明是年輕一輩的畫家里,在這個領域走的比較遠的畫家。于是,他要我撥通了一個電話,便是給崔軒祐先生的。”
“他在電話里親口里介紹了顧為經想要參加今年獅城雙年展的想法,并希望崔先生能夠給顧為經提供一些參展作品的藝術相關建議。”
“我把顧為經的作品,那幅《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發送到了崔軒祐的郵箱。并且注明了參展意圖,構思,和該作品的使用目的。”
老楊發郵件的時候,信息寫的從來都是很全的。
誰的畫,怎么畫的,來源如何,又要拿去用途如何,何時要用。
老楊做這種事情。
所有的信息都留得明明白白,即使是在電話里隨便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東西,他也會不厭其煩的在工作郵件里多寫一遍。
老楊直覺再靈,也不可能當初便能預料到今天的場景。
顧為經第一版的《陽光下的好運孤兒院》只能算是一個模糊的構思,那時候,楊德康甚至都不太認為顧為經真的能入圍這屆雙年展。
老楊隨手畫一個,都能算是名人書畫。
要比那張畫值錢的多。
可他依然像是處理行業內頂級大畫家的作品一樣,處理顧為經隨手畫下來的一張草稿,附帶了一份內容詳盡的作品附錄,把所有相關信息都寫得很清楚。
再說一遍——
“這個就叫專業!”
老楊在心里偷偷給自己的英明神武的點了一個大贊。
牛皮。
看到沒,顧小哥,畫家有個優秀的經紀人或者助理,是多重要的事情呀!
“我所有事情,在郵件里都有記載。”
“當時我們并沒有任何渠道,能夠得知崔小明先生也會參加今年的獅城雙年展。崔軒祐先生,也沒有告知過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