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
老楊覺得眼前的對話總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的地方……就,甚至隱隱地透著些許嚇人,你懂吧。
就好比西部小鎮的一個絕世神槍手,只要出手就必定命中,只要命中就必定是十環。
有一天,老牛仔嘭嘭兩槍。
瀟灑的轉頭一看。
靶子上一個彈孔都沒有,好像射出去的子彈全部都消失掉了。
莫非……物理學不存在了!
老楊望著他連續送了好幾次都沒送出去的外賣盒,第一次他就是眨眨眼睛,第二次他怔了一下,這次,他愣了足足有兩秒鐘。
生平極為罕有的情況,明明就是看似很普通很正常的對話,以老楊的情商,他居然都不理解面前的對話到底怎么展開的。
老楊茫然的撕開包裝紙,用力的咬了口雞腿。
伊蓮娜小姐看這家伙有點礙眼。
她有一次的出聲提醒道:“楊先生,等會兒顧為經還有別的安排,探視時間有限,你有事么?”
“呃,是的。”
老楊盯著這兩人點點頭,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跑過來在伊蓮娜小姐面前做舔狗心理學分析的,他有更重要的目標。
“那個啥。”
“伊蓮娜女士。”他遲疑的說道,“我有點事情想找顧為經談。”
安娜點點頭。
老楊沉默了幾妙鐘:“您是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還沒和顧為經聊完吧。”
“倒也稱不上。”
安娜搖頭。
伊蓮娜小姐等了幾秒鐘,沒聽到楊德康繼續開口,她轉過頭來看向老楊。
兩人對視。
老楊朝她靦腆的油油一笑。
“說吧。”安娜說道。
“呃……這是工作方面的事情,顧為經可能有點麻煩,所以——”楊德康瘋狂地暗示道。
懂了。
安娜從病床邊的椅子上拄著拐杖站了起來,讓開了地方。
“我扶您。”
女人搖搖頭。
伊蓮娜小姐溜達在房間角落處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老楊人都驚了。
都啥啊,這是?不是,大小姐,您這么無聊?
伊蓮娜小姐明明聽得明白,怎么還留在這里“聽墻角”。
thisisaprivateion!
這是一場私人談話,他都說的這么清楚了,這女人的好奇未免也太重了吧。
接下來老楊可是要秀操作呢,有外人在影響發揮。
就算您是堂堂伊蓮娜小姐,你也不能呆在……好吧,好吧,您是堂堂伊蓮娜小姐,您想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
愿意聽就聽吧。
以她的身份,愿意對顧為經的畫展報以這么大的關注,怎么看都不會是壞事。
她不是也還為顧為經的展覽提了諸多建議么?
顧為經真是抄著了。
一想到顧為經會成為他套在馬背上跟著楊哥混的小綿羊,連伊蓮娜小姐對顧為經這份讓老楊看不懂的反常關切,也變得沒那么值得在意了起來。
看得懂也罷,看不懂也罷。
反正都是咱楊哥的。
我全都要。
“顧老弟,你有麻煩了,要我說這馬仕畫廊是想要控制你!九個月時間,你又是新人。”老楊視線從安娜身上挪回顧為經臉上,語氣已經重新換上痛心疾首的聲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