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彥站的自然是樓上的這一邊,他看著遠處的房子,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沒什么困難。
就像是漫畫里那樣,將念、不是,妖力凝聚在眼睛上,就能看到很遠。
他們過來的時候,原本一直在看著那邊的伏特加立刻將望遠鏡遞給了琴酒。
琴酒則是很有社畜
經驗的將望遠鏡遞給了月彥,月彥擺了擺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他便自己走了過去,站在那邊觀察著遠處。
月彥看著他們費力地部署,就是為了殺人,心中實在有些乏味。
如果是他,從潛入到抹掉那個人脖子再悄無聲息的離開總共用不了半分鐘,那用得了這么麻煩
但他不想做,他又不是天生反社會,雖然他只會冷眼旁觀,不會像有光那樣只要有可能就盡量撈一下。
噯,他弟弟實在是太可愛了。有點圣父心這一點應該是像爸爸吧
陸生的話,只要沒有觸碰到底線,都能原諒一下。哪怕之前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只要被這樣請求了,他也能給對方一次機會。
而月彥是真的會下手,比起等人悔改他更信奉殺一儆百,曾祖父之間半開玩笑地說過月彥很有他當年的風范。
“那邊,發生什么了”
一直在槍旁邊的蘇格蘭忽然頓了頓,說道。
“這是搶劫”同樣從狙丨擊丨鏡里看到場景的萊伊不太確定地說道。
波本從旁邊拿了一個新的望遠鏡也看了過去,忽然愣住了“這個不是那天的那伙人嗎”
“什么”
“就是那天,我和萊伊萊伊應該沒看到,有光。”波本看向了忽然朝著邊緣處走了幾步的月彥,月彥忽然轉過頭,眼睛里是還沒有褪去的冷意。
“”
看到波本停了下來,月彥努力朝他扯出一個笑“什么”
雖然這個笑容不太友好,波本的心理素質還是好的,他將手里的望遠鏡遞了過去“就是你讓我做事的那天,我們幾個還有工藤君在商場遇見的搶劫犯。”
不是,這里怎么又有工藤那小子啊
波本繼續說道“那天那伙人就是這樣迅速地開始了搶劫,只是因為我們兩個過去拖延了一點時間,警察趕到了。”
他支著下巴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但是那天的人應該已經全被逮捕了,我還去警察局做了筆錄不對,那天在樓上看的好像是五個人,最后被抓的只有四個”
波本說到最后就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
“沒時間管閑事了。”琴酒看了波本一眼,語氣冷冷的說道,“那幾個人有槍,基爾他們身上帶的武器不足以對抗,優先掩護同伴撤退,目標的優先級后撤。”
琴酒做出這樣的部署不足為奇,組織的投入太多,一次死這么多代號成員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他還沒有確定到底誰才是組織里的老鼠,決不能讓這些家伙死于別人之手。
而且混亂之中,想殺目標也并不困難。
那幾個忽然進去那里的劫匪,如果波本說的是真的都已經扯上及川有光了,應該不是假的,這些人出現在這里也非常奇怪。
他們幾個都看著不遠處的那里,因為忽然加入的那幾個人陷入了混戰,七八個持槍的人圍在宅子外面,時不時地傳來一聲槍響。
“那個人,不太對勁。
”
波本說道,在場的人都不是笨蛋,也注意到了其中行跡最古怪的那個人,他站著的地方就像是戰場外,就算有人受傷倒下,他過去給人喂了點什么,那個人又能站起來繼續了。
“瞄準他。”琴酒立刻做出判斷,蘇格蘭和萊伊開始調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