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在如此危急的時刻,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開口說話的是站在那邊存在感很低的「及川有光」。
大家的目光投向了他,月彥的表情不太好,說話也是淡淡。
“殺了那個人,算突出貢獻嗎”
琴酒不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但并不難回答。
“算。”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身影輕巧地跳上了天臺的邊緣,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跳了下去。
“那我就放心了。”
隱隱傳來這樣的聲音,波本直接沖到了樓邊,向下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在那邊”
蘇格蘭驚叫道,他下意識地拿起了望遠鏡。
他看到那個奇怪的人在看到少年的時候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從口型依稀可以辨認出他正在對「有光少爺」討饒。
只可惜話還沒有說完,就從中間變成了兩個半個人。
少年輕輕一甩手上的刀,上面一絲血跡都沒沾上,動作漂亮的收刀歸刃。
看著倒在地上,最后的表情定格為驚懼的家伙,月彥輕笑了一聲。
“從有光手里逃走算你的不幸,落到我手里只有死路一條。”
youju,iju
松田陣平在惺忪中聽到了這樣一句話,接下來是一串更復雜的英文,清醒的時候還能聽懂,但憑借現在的本能是夠嗆的。
他試著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到站在大船上擁抱在一起的男女,兩個人都很眼熟,過了幾秒鐘,他才反應過來這是泰坦尼克號。
什么情況
大概是睡得有些久,他都忘了之前在做什么。
腦袋下枕著非常柔軟的物事,松田陣平翻了個身,忽然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他這樣夸張的動作也驚醒了及川有光,白發的少年抬手揉了揉眼睛,含糊又柔軟地說了一句“什么啊”
松田陣平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躺的地方是哪里了,他坐在地上,看著及川有光的腿。
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躺到膝枕,但是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他不知道該遺憾還是該慶幸自己不是躺在及川有光的腿上與對方對上視線的。
那對心臟也太不友好了
他的眼前伸過來一只手,松田陣平猶豫了幾秒,還是握住了對方的手站了起來。
“剛剛”松田陣平說道,及川有光抬頭看著他,“給你添麻煩了。”
有光放下了心,剛剛醒來的時候他還不是特別清醒,下意識地
開口說了話,好在松田陣平沒有注意到。
他朝著松田陣平露出一個淺笑,只是搖了搖頭。
松田并非完全沒注意到,只是他從一開始就不覺得這是及川有光之外的人,所以就算是開口說話了也沒覺得有什么好驚訝的。
不過看到及川有光現在刻意裝小啞巴的樣子,只覺得實在是非常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