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真的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
我和阿楠,不,我和夏楠說好,等他徹底康復出院后,
我們倆就會從此再不見面,也不打擾各自的生活。
他現在是個病人,又是在醫院里,我也是有底線的人,
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我……”
不待林韓說完,富瑾瑜就冷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是,你林大導演說的都對!
雖然你們同床共枕,同吃一碗面,同喝一杯飲料,一起去看電影,一起去山上看日出,
甚至依偎在一起親吻,但你們倆依舊純潔無暇,依舊是純潔的友情!
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太過小心眼,不夠大方包容,也不夠體貼造成的,
一切都是我的錯,確實都是我的錯!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放你自由,讓你和他雙宿雙飛!”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
瑾瑜,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離婚,我也舍不得離開兒子!”
林韓猛地抓住富瑾瑜的右手,一臉乞求地望著他。
富瑾瑜驀地甩開她的手,冷笑道:
“林楚楚,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真是錯看了你!
原來你是這么沒有節操的女人,極度的戀愛腦!
為了一個前男友,可以拋下工作,拋下家人,拋下朋友,
拋下老公,甚至拋下兒子……”
林韓有些委屈地替自己辯解道:
“我當時以為他真的得了肝癌,所以想要去陪他看病。
我們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怎么可能見死不救呢!”
“那我現在要和你離婚,放你自由,你為什么又不同意?
你難道想學你妹妹腳踩兩條船?”
富瑾瑜一再壓抑的滔天怒火終于徹底爆發,
他猛地掐住她潔白纖細的脖頸,咬牙大怒道,
“林楚楚,你信不信我真的會掐死你?
你怎么可以做出這么齷齪下流的事情來?
虧我一片真心對你,對你的家人,對你的公司,你轉身就送我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你故意把手機都關機,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和家人聯系,
也不管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幼子,和你的前男友私會!
你把我放在何地,又把兒子放在何地,你配做個母親嗎?
你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自己錯了,難道只有被我捉奸在床才算出軌嗎?
是不是你也想像現在那些不要臉的女孩子學:
雖然我抽煙喝酒吸大麻又紋身每天泡在酒吧,交往過數不清的男朋友,
但我依舊是個純潔無暇的好姑娘?”
林韓無奈地嘆口氣:“富瑾瑜,就算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死刑犯,
但我是不是也有最后申訴的資格,也有為自己自證清白的資格?”
富瑾瑜生氣地將她甩在座椅上,咬牙道:
“林楚楚,你拿什么來自證清白?
又憑什么為你自己申訴,你有那個資格嗎?
你去大街上隨便抓住一個人問問:
他或是她,能接受自己的配偶在婚姻存續期間和前男友或前女友私會十天之久嗎?
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我要不是看在兒子的面兒上,我真想把你剁碎了喂狗!”
“富瑾瑜,你個混球!
我有你說的那么下流不要臉嗎?
我末經你允許就私自陪同夏楠來看病,確實是我不對!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就算你不相信我的為人,但你也總該相信你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吧!”
林韓一面說,一面從隨身背著的包包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錄音筆和針孔攝像頭扔給他,
語帶哽咽道,
“你自己好好聽聽,好好看看,我有沒有做出一點兒逾矩的事情來!
我又不是智障,明知道你會生氣會吃醋還會去干那種齷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