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和宇文皓同時交換了一下無奈的眼神,又同時無奈地嘆口氣。
最后還是林姝看不過去了,攔住了依舊在打林韓的鐘婉婷,好言相勸道:
“二嬸,小心手疼!
您打楚楚她們不要緊,但也要先顧一下自己的身體。
炎天暑熱的,我爺爺奶奶身體也不太好,
我二叔才又剛放了支架,正需要人照顧,如果您也氣倒了,他該多心疼呀!
楚楚是該打,甜甜和簫兒也任性不懂事,
可她們再大,依舊還是您的孩子,真打壞了她們,心疼的不還是您嗎?
俗話說,養兒一百,長憂九十九,
沒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父母親,也沒有不愛自己爹媽的孩子。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按發生的來處理,光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
而且,我也覺得應該給楚楚一個開口解釋的機會。
就是犯人,也有為自己辯解的權力,何況是她。
二嬸,您先坐下,別氣了,也許事情并不像我們想的那樣。”
林丹青冷笑道:“都被人家記者拍到正面了,還解釋個屁!
林楚楚,你如果處理不好這件事情的話,你也休想再回到林家,
我也不想認你這個不孝女!”
一直默不作聲的林奶奶嘆氣道:
“現在的問題是:要如何向富家解釋。
若溪,你一向聰明過人,依你看,這件事要如何處理為好?”
見眾人齊齊望向自己,花若溪只好開口:
“這件事情當然要看我姐的態度了。”
正在喝茶的林杉驀地抬起頭,一臉不解地望向花若溪:
“為什么要看楚楚的態度?
若溪,這是不是有點兒本末倒置了?
楚楚目前是過錯方,她也沒什么資格提出任何要求吧!”
“是呀!若溪,現在的問題是:
人家富家還要不要她林楚楚了?
她一個犯錯的人,還有什么可選擇的?”
鐘婉婷也一臉詫異地望向花若溪。
見眾人的目光再次齊聚在自己身上,花若溪只好笑著和眾人解釋道:
“以我對富瑾瑜的了解,以他對我姐的愛,他最終還是會原諒我姐的,
這只是時間問題,他現在在氣頭上,說的話并不能當真。
還有,媒體的事情,我們也多的是辦法壓下去。
至于我三姨那里,我也可以向他們解釋清楚。”
說到這兒,他緩緩轉過身,望向滿身狼狽但卻依舊不解清冷脫俗之氣的林韓,
“姐,我想知道你的最終選擇。”
林韓伸手擦擦被林丹青打出血的唇角,眼神堅定,語氣鏗鏘:
“我不會和富瑾瑜離婚的!
我也沒有出軌夏楠,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我只是陪他去看病,我們倆在一起十年,我做不到冷心冷情,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現在他的身體也算痊愈了,我和他的一切到此為止,我對他的愛也到此為止,
我們倆的過去從此在我腦中一筆勾銷。
我非常清楚我目前的身份。
我是富瑾瑜的妻子,也是富盼盼的親媽,
我會努力去做一名合格的妻子,一名合格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