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下的錯我會自己承擔,爛攤子,我也會自己收拾。
爸,媽,對不起,總是讓你們倆傷心失望,我實在太不孝順了。
我不是戀愛腦也不是拎不清。
是我先拋棄夏楠,讓他陷入到地獄里,他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我的事,
是我為了環宇也為了自己選擇了富瑾瑜。
要錯也是我的錯,與他無關……”
鐘婉婷冷笑連連:“與他無關!
林楚楚,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人家瑾瑜又會相信嗎?
試問全天下有哪個男人或女人能允許自己的老公或老婆去照顧前男友或前女友呢?
精神出軌也是出軌,出軌并不是只有肉體一種。
你的所做所為早已讓你的配偶蒙羞。
你再狡辯,也改變不了你拋夫棄子去照顧前男友十來天的事實!
你既然已經結婚生子,前男友的死活又與你有什么關系?
從你答應嫁給瑾瑜起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把夏楠兩個字徹底從你的大腦中刪除掉!
而不是吃著碗里的又看著鍋里的,和你爹你妹一樣,腳踩兩只船!”
鐘婉婷說完,便起身走出了病房,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林姝把手中剝好的香蕉遞給剛從門外走進來的林爺爺,
又剝了個桔子遞給坐在椅子上的林奶奶后,便起身追了出去。
林夢心中無比憋屈:她好平無故的被林韓連累,不但被老媽胖揍,還被老媽內涵。
更讓人無比郁悶的是:因為林韓的離家出走,
她發現她婆婆大人和富瑾瑜的媽媽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雖然兩人出于一慣的修養并沒有當面指責她或林韓的不好,
但她就是能感覺出她們兩人對她的疏離和冷漠,她心中別提多憋屈了,唉……
想到這兒,她只好和林韓說:
“姐,你快進里面去洗個澡,再好好梳洗打扮一下。
中午我和花老師陪你去富家負荊請罪去。”
“也好。”
林韓強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推開里面的房門走了進去。
林希尷尬地搖搖頭:“那萬一盼盼的爺爺奶奶打姐姐怎么辦?
還是等過兩天再去吧,她才剛被爸爸媽媽打過。”
林夢不以為然道:“犯了錯被人家打兩下又怎么樣,又不會少一塊肉!
爸不還在媽的房前跪了一天一夜嗎?
我要是姐姐的話,我就真的背著荊條,跪在姐夫面前下跪求情。
為了家庭和睦,跪搓衣板也不是不行!
夫妻倆嘛,向對方低個頭,認個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說到這兒,林夢見林丹青一臉警告地瞪著她,
她趕忙笑著跑到花若溪身邊,嘻皮笑臉道,
“花老師,下次我犯錯的話,我就背著荊條跪搓衣板吧。
我覺得比寫五十遍《道德經》省事兒!”
花若溪笑著擰了她臉頰一下,無奈地搖搖頭:
“你呀,屬黃瓜的,一天到晚欠拍!”
眾不不由輕笑出聲。
林奶奶笑著對花若溪說:“若溪,甜甜從小調皮搗蛋,上樹掏鳥窩,下河抓魚,
還拿著瓶子逮了一條小蛇扔進佳欣的被子里,把佳欣都嚇昏過去了……
娶了她,你可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