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教授今天怎么變成徐庶進曹營了,一言不發的?”
花若溪冷笑道:
“因為我不想和你們三個白癡說話,影響我智商!”
陳沐風不滿地大叫道:“花若溪,你倒給我說說,我到底哪里智商欠費了?”
“就是,花若溪這小子最壞了,從小就愛慫恿我和陳沐風去干壞事,
他反倒在大人面前充當好人,等我們倆挨了打,他又出來替我們倆說好話。”
周衍狠狠瞪了花若溪一眼,又笑著問低頭憋笑的林夢,
“弟妹,你說我看起來像是智商欠費的樣子嗎?
你說實話,我們這一群人中,誰最聰明,誰的智商最高?”
“當然是我老公最聰明了,誰讓他娶了我這么冰雪聰明的女人做老婆呢!”
林夢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
眾人不由輕笑出聲。
富瑾瑜調侃道:“甜甜,你和花若溪不愧是夫妻,自吹自擂的本事如出一轍。”
“你和林韓也不愧是夫妻,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本事也是毫無二致!”
花若溪一臉譏諷地看著富瑾瑜。
富瑾瑜和林韓同時尷尬地低下頭。
“哈哈哈……”
陳沐風和周衍卻笑的一臉幸災樂禍。
花若溪剛要開口,忽見產房的門開了,
護士推著林菲走了出來,林韓和林夢趕忙圍了上去。
他則退到柱子后面,從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機打給晏珩,
電話響了好久也不見有人接,他無奈地掛斷電話,向病房走去。
病房里圍滿了人,林菲不想和晏珩那邊的親戚說話,
便央求護士把她推進里面的病房里,并且只留下林韓和林夢兩人。
護士交代完具體事項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甜甜,麻煩你把門從里反鎖上,我現在不想見他們家的任何人!”
林菲略顯虛弱地吩咐林夢。
林夢依言把門從里反鎖上,走到林菲的病床前,關切地詢問道:
“菲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肚子還疼嗎?
頭還暈嗎?
想不想喝點水?”
“順產生完后就不疼了。
兩個小時后才能喝少許的紅糖水。
娉娉,我知道你現在非常傷心非常難過,但你一定要忍住,不可以哭!
月子里哭可是會把眼睛哭壞的。
身體可是自己的,你要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
林韓從衛生間擰了塊熱毛巾來給林菲擦拭額頭上的虛汗,
又拿棉簽蘸了水滋潤她干裂的嘴唇,
又從包里取出發圈,把她濕透的長發松松扎好。
林菲強壓心底的悲傷和失望,輕輕點點頭:
“知道了!”
林夢拍手嘆氣道:“我當初就說了你和晏珩不合適嘛!
你還不信!
你又和他不熟,只是看上他那張帥臉蛋兒了。
說實話,晏珩適合當幅畫掛起來看,當老公一點兒都不適合!
他從小在蜜罐里長大,是家里的寶貝蛋兒。
從爺爺奶奶到姑姑姑父都舍不得動他一指頭,
他一點兒都不會照顧人,和景颯在一起,也全是景颯在照顧他。
而且他又超級高傲超級潔癖,既不幽默也不風趣,也不浪漫,
更不會說甜言蜜語來討女人歡心。
女人和他在一起,你得當他媽才行!
他就壓根兒不適合結婚,只適合當幅畫掛起來看!
現在可倒好,你生孩子他卻跑去陪前女友看病,這叫個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