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姐呀,你在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當老公都比晏珩強!
你就是好色,色令智昏,現在孩子也生了,老公又跟著前女友跑了,你算什么?
整個一代孕的,萬一晏珩又和景颯和好了,要結婚,再把你踢出去,
把你生的兒子要回來,你要怎么辦?
依姑姑和姑夫對晏珩的寵愛來看,
他如果真要再和景颯結婚的話,他們也只能依他了。
到時候你白白為人作嫁衣了,真的,萬一……”
“林甜甜,你別亂說話了,晏珩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林韓一臉嚴肅地打斷林夢的長篇大論。
林夢不以為然道:“他就是那種人,凡是結了婚還和前任糾纏不清的人,不是蠢就是壞!
你和晏珩是同一種人,所以才向著他說話!”
林韓被林夢說的尷尬不已,惱羞成怒道:
“那你呢?
光明正大的腳踩兩條船?”
林夢立馬回懟道:“我那是花老師自己同意,硬把我推給顧老師的,又不是我婚內出軌的!
而你和晏珩卻是背著自己的配偶,在明知道配偶會生氣會吃醋的情況下,
還偷偷去陪前任去看病,情況完全不同。
而且晏珩比你更可恨,菲姐懷著雙胎,馬上就快臨盆了,
他還去陪前女友看病,真可恨!”
林韓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心中百轉千回,只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緩緩回過頭向林菲望去:
只見林菲扯過被子蒙住頭在裝睡,
但她顫抖的肩膀和微微的抽泣聲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傷心和無助。
她趕忙走過去扯下她頭上的被子,拿過面紙替她擦掉眼角滑落的淚水,柔聲道:
“娉娉,堅強一些,我相信晏珩不是個負心的人,他只是太重情了。
畢竟你和他的結合有悖常理,你是入侵者,是你強取豪奪把人家搶過來的。
那么,你多受點兒苦也是應該的。”
回應她的是林菲苦澀的微笑:
“我知道,所以,我落到如今的地步,我也欣然認命!
楚楚,甜甜,你們倆先出去吧!
讓我好好睡一覺,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那好吧,我們先出去。
你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哭鼻子,有事兒就按床頭鈴叫我們。”
林韓叮囑完林菲后,又走到窗前把窗簾拉住,幫林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然后拽著林夢離去,又把門從外面關上。
林菲等兩人走后,才又蒙住頭,躲在被子里悄悄哭了一回。
等哭夠了,她又在心里盤算一番,最后打定主意:
她要先保存體力,等身體徹底好轉之后,
她再悄悄離開晏家,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痛苦的地方。
至于孩子,她也不想帶走,也沒那個能力帶走,就留給晏家撫養吧!
就當自己是個免費的代孕好了,夢醒了,總要開始新的生活。
其實在整個孕期,她都是痛苦的,壓抑的,郁悶的,絕望的……
她無數次想過要帶球跑,可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首先,這不是小說里,她也沒有金手指,也沒有開掛,
她懷著雙胎,跑到外面要如何養活自己和孩子呢?
萬一她出了意外,那可是一尸三命,
她的親人會哭死的,而且她還年輕,并不想去死。
其次,晏家上上下下都把當她大熊貓保護著,
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傭人看著,她也沒機會逃跑。
最后就是,她實在是舍不得晏珩那張帥得令天地失色的俊臉蛋兒。
雖然她每天過得壓抑不開心,但一看到他那張帥得一塌糊涂的的臉就立馬開心了起來。
她一直沉溺在自己給自己編織的美夢中,
直到他聽說景颯生病后,不顧她即將生產,也不顧父母親的阻攔,
堅決要陪她去看病時,她才從美夢中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