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到了她退回原位的時候了:
偷來的幸福終究不長久;
搶來的愛情,終究不甜蜜;
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到頭終是一場空。
想著想著,眼淚不由自主滑落下來,把她胸前的睡衣領子都打濕了,她也不去管。
她揚手甩了自己兩巴掌,在心中把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又強迫自己必須堅強,強迫自己必須入睡,好不容易進入夢鄉,
夢中卻全是晏珩的身影,她又從夢中氣醒過來:
為什么她就這么下賤,這么無恥,這么拿不起放不下呢?
人家都明明白白表明自己的態度了,她還在期待些什么呢?
就當這八九個月是一場夢好了,
在夢中,她睡了一個帥得天崩地裂的男人三晚上,然后又造出兩個小人來……
可是,夢醒了,她的心為什么還那么疼呢?
她的腦中始終在糾結著一句話:
他不愛她,他對她的愛僅限于床上,他和她的愛僅限于床上……
不多時,護士敲門進來,給她測溫度,量血壓,做心電圖,
又給她按摩肚子,不知不覺中,她再次睡去。
恍恍惚惚中,她似乎聽到晏珩愧疚自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對不起,娉娉,我來遲了。
我以后再也不會為了任何人拋下你了,對不起!”
她猛地睜開眼,四處張望著:
除了掛在墻上“滴嗒”響的鐘表聲外,房間里再無一人,護士也早已離去。
她心中一陣陣失望涌上來,眼淚再次打濕了淺粉色的枕巾。
忽聽門外傳來花知潼溫柔的敲門聲:
“娉娉,你餓了嗎?
想吃點兒東西嗎?”
她趕忙擦掉眼角的淚水,閉上雙眸裝睡。
見林菲不出聲,花知潼便輕輕轉動門把手,推開門,走了進來。
走到林菲的病床邊,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柔聲說:
“娉娉,醒醒,起來吃點兒東西吧。
你是順產,消耗的體力大,不吃東西,身體會受不了的。
別鬧氣了,也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聽話,快起來,我知道你醒著。”
林菲再也裝不下去了,只得緩緩張開雙眸,她剛要掙扎的坐起來。
花知潼已經把床搖了起來,扶著她坐了起來,又拿過兩個大靠枕墊在她的后腰上,
把小飯桌放下來,轉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就拿了一塊熱毛巾出來,
走到病床邊,輕輕幫林菲拭去眼角的淚水,又幫她熱敷哭腫的眼眸,
如此熱敷了兩三次后,林菲的眼眸終于沒那么腫了,
她才又回過頭笑著對推著餐車走進來的晏笙說:
“笙兒,你把飯菜端過來吧!”
話音剛落,晏簫就拎著兩大袋子的東西走了進來,回身又把門關上,
笑著問滿臉尷尬的林菲:
“嫂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肚子還疼嗎?”
一面說,一面把手中拎著的袋子放到沙發上。
晏笙將推車放到一旁停好,提議道:
“二嬸,我看還是先陪娉娉去上趟洗手間吧,她一直在輸液,肯定內急。”
“是呀,我倒忘了她一直在輸液了!”
花知潼說著就要扶林菲去上衛生間,
卻被林菲尷尬地躲開了:
“媽,我自己來就好。”
“你手上輸著液體要怎么上衛生間呢?
還是我和晏簫陪你去上吧,我們都是女人,不需要尷尬的。”
晏笙走到病床邊,拿起掛著的吊瓶,
晏簫則扶著依舊虛弱的林菲慢慢走下床,小心翼翼地向衛生間走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