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一面喝橙汁,一面取笑道:
“夏雪,你懂不懂得尊師重道這四個字怎么寫?
花老師還在這里坐著呢,你就敢直呼他的大名!”
一面說,一面笑著指指正和晏珩閑聊的花若水。
花若水緩緩回過頭,一臉警告地看向林夢:
“林甜甜,你又想寫五千字的檢討書了?”
“對不起,我錯了!”
林夢趕忙低下頭吃起了自己碗里的米線。
夏雪也趕忙笑著道歉:“對不起,花老師!
我不是故意要提您的名字的,我只是為了向楓哥表忠心。”
“沒關系!”
花若水笑著搖搖頭。
“林甜甜,這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顧長寧拿起一根疑似火腿腸的串串問林夢。
林夢笑著點點頭:“當然能吃了,是人造腸,很好吃的,你嘗嘗唄!”
顧長寧依言吃了兩口,皺眉道:
“真不愧是人造的,太難吃了!
林甜甜,你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面,我想吃面。”
“你自己為什么不去問?
你難道不長嘴的?”
林夢一面吃火腿,一面含糊不清地說。
晏笙笑道:“我去要面去吧!
我看男士們都不怎么愛吃串串,還是吃點兒面吧!”
一面說,一面起身向樓下走去。
夏雪譏笑道:“林夢,你也太不識趣了!
你看我對楓哥多好,只要我在家,我肯定會給他做飯,
給他親自手洗內衣褲,給他洗澡洗頭,幫他整理衣服鞋襪,給他講笑話聽!”
“看來,我以后也要學著做飯了,做給我家晏珩和兒子吃。
小雪,我以后要多向你學習,爭取做一名合格的賢妻良母。”
林菲一面說,一面笑嘻嘻地幫晏珩倒好茶,
又趁眾人不注意,把小胖手伸進他內衣里一通亂摸。
晏珩又氣又羞又怕被眾人發現,只好咬牙忍著,
好在他靠墻坐著,大家伙也并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他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
林夢見顧長寧聽了夏雪和林菲的話后,
一臉慍怒地瞪著她,她趕忙笑著道歉:
“對不起,顧老師,我剛才一時嘴禿了。
我以后也學著做飯給你吃,面來了,用我喂你吃嗎?”
顧長寧笑著在林夢左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附在她左耳邊,威脅道:
“等晚上回家了,我再收拾你!”
說完后,便起身接過服務員送上來的面,優雅的吃了起來。
林楓和晏珩也都優雅的吃起了面條。
林夢看看林楓又看看晏珩,
再抬頭看看就連吃串串都優雅的花若水,在心中不由暗暗嘆了口氣:
這幾個男人,就連吃串串都能吃出法國大餐的優雅來,
相比之下,她吃得毫無優雅可言,
滿嘴油不說,就連白毛衣上也濺了不少油漬,唉……
花若溪見狀,起身到外面問服務生要了件圍裙回來,幫林夢系到脖子上,
又從她隨身背著的包包里取出發圈,
把她的一頭及腰長卷發松松扎成馬尾,
又笑著吃起了她碗中的米線,
一抬頭,恰好撞上坐在他對面柳盈霜帶笑的眼眸,他便含笑沖她點點頭,
她亦笑著沖他點點頭,又回過頭和林彬說起了悄悄話。
花若溪收回自己的目光,抽了兩張面紙幫林夢擦掉嘴角的油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