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吃個串串還能吃得滿嘴油,也不怕人笑話!”
顧長寧譏笑道:“她就不是個表里如一的人,長得像淑女,行為卻很粗魯,
你花若溪又不是第一次認識她!”
林夢笑著撓撓額前的碎發: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蔣潔見林杉不吃她拿給他的串串,反而時不時向晏笙所在的方向望去,
她不由耍起了寶,笑著對林杉說:
“杉哥,如果你肯娶我的話,所有的家務活兒都由我來干,我一點兒怨言也沒有。
我也和夏雪菲姐一樣,愛家愛老公愛干家務,在外上得廳堂在內入得廚房。
到了外面,還能陪你打籃球踢足球打網球打乒乓球,和你一起游泳,一起滑雪,
陪你去山上看流星雨,
我還會騎摩托車,開四輪車,騎三輪,騎自行車,開車更是不在話下!
你是不知道,我在我外婆家還趕過驢車;
還被鄰居家的一條黑色土狗追的逃上了房頂;
又被我二爺爺家的大白鵝咬爛了一只涼鞋;
被一只公山羊頂到了豬圈,又被豬八戒的親戚差點兒強吻了,我還……”
“噗哈哈哈哈哈哈……”
蔣潔的話音剛落,眾人就暴笑出聲,
就連一向不怎么愛笑的顧長寧也不由輕笑出聲,花若水則低頭淺笑不止。
林夢拍手笑道:“蔣潔,我哥上午已經和晏笙姐領了結婚證了,你這輩子也嫁不成他了!
不過,花老師現在還是單身,你可以試著去追他。
前段時間,林洛和我打了辭職報告,說她不干了,要和秦朗月回老家去結婚,
并且結婚后也不打算再回t市工作生活了。
花老師目前處于失戀中……”
不等林夢說完,就被花若水冷冷地打斷了:
“林甜甜,你今天回家寫五千字的檢討書!”
“知道了!”
林夢自悔失言,趕忙低下頭喝起了茶。
蔣潔猛地回過頭望向一臉尷尬的林杉:
“杉哥,你……你……真的和晏笙姐領證了?”
林杉鄭重地點點頭:“是的,就是今天上午去領的證。
我和晏笙年齡相仿,三觀愛好工作都相合,
而且我們倆年齡也都大了,不想再耗下去了。
所以,我便向晏笙求了婚,誰知,她居然很爽快地答應了,我們……”
一語未完,只見蔣潔已捂著臉跑了出去,
坐在她身邊的晏笙忙拿起她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追了出去。
林杉不由尷尬地怔在那里。
顧長寧回過頭,看著滿臉沮喪的林夢,揶揄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說的就是你林甜甜!”
夏雪回過頭,一臉驚訝地問耷拉著腦袋的林夢:
“林夢,林洛真的要嫁給秦朗月?
你不是說秦朗月在會所上班嗎?
林洛難道不知道嗎?”
林夢訕笑道:“哎呀!人家秦朗月金盆洗手不干了唄!
錢掙夠了,換個地方,誰又能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許多在外面混的小姐姐不也最后不干了,回到老家找個老實人接盤嗎?
林洛就是那個女版接盤俠,她……”
林夢話還沒說完,就聽林楓一聲斷喝:
“林甜甜,你嘴太多了!”
林夢趕忙閉嘴,低下頭,喝了口茶以掩飾自己的尷尬之情,
她一面喝茶,一面斜著眼用余光偷偷瞥了正在低頭喝茶的花若水一眼,
后者的臉上無波無瀾,眸中無喜亦無悲,
她不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