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會讓別人說閑話的!”
“林甜甜,你是不是自信過了頭?
花若溪和顧長寧喜歡你,不代表我就認同他們倆的審美和品味!”
花若水上下打量林夢一番,唇角微微上揚,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林夢雖然心中不忿,但也不敢表現出來,只好訕笑道:
“我當然有自知之明,我也不敢自作多情。
花老師,我能回家了嗎?”
“把《勸學》拿毛筆寫在宣紙上,我洗完澡過來檢查。”
花若水丟下一句,便轉身走出了書房。
“小氣鬼,愛記仇又心胸狹窄又吝嗇的男人!
雖然長得像仙人,可做得事一點兒也不灑脫!
不但把我當丫環使喚,還不給我發工資,偏偏我屁都不敢放一個,誰讓我慫呢!
我怕他給我平時成績打零分,也怕他忌恨我,讓我期末大紅燈籠高高掛!
唉,自從認識花家三兄弟以后,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不是被罵就是被打,要不就背古詩背單詞,學枯燥乏味的法律和會計,煩死了!”
林夢一面自言自語,一面又抬腳狠狠踢了垃圾桶兩下解氣,
又走到沙發旁,打了幾下抱枕出氣,等氣出的差不多了,
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宣紙上寫起了《勸學》,
一邊寫,一邊還不停抱怨著,
“這些這個子那個孫的真討厭,死了幾千年了還來折騰子孫后代,
寫這些破玩意兒干什么,又不頂吃又不頂喝的!
還是學好數理化的好,走遍天下都不怕!”
林夢剛發完牢騷,忽聽花若水略顯無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林甜甜,你把這道小學六年級的數學題能做對了,我就讓你回家睡覺。”
聽到花若水的聲音,林夢嚇得渾身一震,
趕忙回過頭向花若水望去,笑得有些心虛:
“花老師,您不是上樓上洗澡去了嗎?
怎么又下來了?”
“過來做做這道題,做會了就下去睡覺。”
花若水一面說,一面走過來把手中的a4紙放在書桌上,
回過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林夢。
林夢走到書桌旁,拿起a4紙看時,只見上面寫著:
題目:甲乙在銀行存款共9600元,如果兩人分別取出自己存款的40,
再從甲存款中提120元給乙,這時兩人錢相等,求乙的存款。
她右手托腮,歪著腦袋左思右想,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好尷尬地摳摳臉頰,狡辯道:
“現實中哪個傻缺會和別人一塊存錢呢!
這問的就有問題嘛!
還有雞兔同籠的問題,現實中哪個瓜娃子會把雞和兔子關在一個籠子里!
這出題人一看就是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半腦子……”
花若水冷笑道:“不會就說不會,還狡辯!
真是騃童鈍夫,孺子不可教也!
把左手伸出來!”
“不要,我……”
林夢的“我”字剛出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就被花若水摁在書桌上,照著屁股打了十戒尺,又命令道,
“把《勸學》背會,我洗完澡下來考你!”
說完,放下手中的戒尺,轉身走出了書房。
林夢揉著發疼的屁股,不服氣地慨嘆道:
“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要遇上花家三兄弟,不是打就是罵的!
一天到晚被小叔子打,試問,這世上還有比我更悲催的女人嗎?
唉,命苦哇!”
林夢慨嘆完,還是乖乖背起了《勸學》,
好在這篇課文她中學時就背過了,她又通讀了十遍后,便能很流利的背下來了。
她有些氣不過,拿起筆筒里的勾線筆,鉆到書桌底下,
在書桌底板上畫了個很丑的大螃蟹,想了想,又寫了兩句話:
眼前道路無經緯,皮里春秋空黑黃。
寫完后,她不由得意地笑了。
她剛從書桌底下鉆出來,就聽見花若水清潤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