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明天我們要去新加坡參加學術論壇,為期一個禮拜。
我準備帶你和張維沈修張美麗四人一起去。
還有,昨天利峰接手了一件跨國案件,我們正好過去搜集一下證據。
你現在打開資料柜,給我找出所有關于跨國案件的檔案袋,并且把里面的內容各復印三份。
再把明天要出國的所有證件護照各種必需品都給我備齊,我們……”
花若水說了好半天沒聽到林夢應聲,回頭看時,
只見林夢正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右手支著頭在閉眼休息,
他又是生氣又覺無奈,拿起茶幾上水果盤里的金桔向夢周公的林夢砸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左肩上,她猛地從夢中驚醒,
睡眼星松地望向面色冷凝的花若水:
“花老師,你為什么打我?”
“打你還是輕的,你是屬豬的嘛,一天到晚就愛睡覺!”
花若水掛好衣服后,便轉身坐到了沙發上,對滿臉委屈的林夢說,
“現在,先去給我澆花,再給我泡杯咖啡來,然后去資料柜找關于跨國案件的檔案袋,
找到后,各復印三份,最后,把我們明天要出國的所有證件護照各種檔案都準備好,
而且……”
不等他說完,林夢就不滿地嚷嚷道:
“花老師我不和你去新加坡出差,我店里還有一大堆的事呢,你再找別人去吧!”
花若水似笑非笑看向一臉不滿的某人:
“你確定你不和我去新加坡?
我昨天還聽爸爸說,他明天要帶你去山河五市視察工作呢,為期一個禮拜,而且……”
“那我還是陪你去出差吧!”
林夢不等花若水說完就趕忙搶著說,說完后,忙起身去了衛生間,
拿了噴壸出來給陽臺上的花澆水,
澆完水后,又給花若水沖了杯咖啡放到他面前的茶幾上,
然后又打開資料柜,找起了他所說的檔案,
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望著那堪比小山高的檔案,她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要復印到猴年馬月才能完,唉……
花老師,我把張美麗叫來給你復印吧!”
花若水輕啜幾口咖啡,向后靠在沙發背上,懶懶地開口:
“那等到年終分紅的時候,你也把屬于你的分紅讓給張美麗好了,至少幾千萬呢!”
林夢聽他如此說,忙轉過頭,一臉質疑地望向神色淡然的花若水:
“真的有這么多?我怎么不信呢?”
“你和花若溪領證的時候有簽過婚前協議或是作過財產公證嗎?”
花若水抬眸輕輕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問。
林夢搖頭道:“當然沒有簽那些協議。
我當時領證還是被花老師哄著去的,怎么會想到簽那些東西呢!
再說了,我結婚就是奔著白頭到老去的,簽那些協議干什么!
還沒領證就想著離婚分財產的人,那還結什么婚!
哪怕以后結局并不好,但至少曾經深愛過,我也不后悔。
再說了,我自己也有錢,只不過現在被花老師實行了經濟制裁,窮得兜里比臉上還干凈,呵呵!”
花若水盯著林夢看了好半天,最后贊嘆地點點頭:
“你說得很對,只是現今人心浮躁,倫理崩塌,一切向錢看,婚姻的本質都變成了交易。
其實,擁有一顆金子般善良純真的心,遠比美麗的外表來得重要。
你也不要抱怨了,律所是我們弟兄仨合資的,
你現在又嫁給了若溪,這里的一切也有你的份兒,
你可是給自己公司干活,一天到晚還抱怨!
你讓那些朝九晚五,月薪不過三五千的普通人還怎么活?
你也不想讓別人說你是不學無術的花瓶吧!”
“不想!
我可是秀外慧中冰雪聰明獨立自主的新時代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