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大言不慚道。
花若水笑著搖搖頭:“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你好好復印,我進里面休息會兒,下午請你吃冰淇淋。”
一面說,一面起身向里間休息室走去。
林夢在他身后小聲嘟嚷著:
“每天不損我兩句難受呢,唉……”
偏偏被耳尖的花若水聽到了,他驀地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瞪著她:
“我要不要告訴顧長寧,你昨天在上公共課時,和經管系的校草聊得熱火朝天,
而且還互相交換手機號碼呢!”
林夢急忙解釋道:“這可是冤枉,他以為我是清顏,非纏著我要電話號碼,
你可不能和顧老師胡說,我……”
“shutup!”
一語未完,已被花若水沉聲打斷了,他猛地轉身走進了里間休息室,“砰”一聲關上房門。
“好好的為什么又生氣,難道是因為我提到了清顏?”
林夢摸著后腦勺,百思不得其解。
花若水一行人在新加坡的行程為一星期,
前六天一切正常,但在準備返程的前一天晚上,
林夢說要去看望她的外公外婆,還問花若水要不要陪她去,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她便一個人打車去了外公外婆家。
花若水起先并不擔心林夢的安危,畢竟她來過新加坡無數次,
而且她去的又是自己親外婆家,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可當林夢一晚上沒回來酒店,并且手機還打不通時,
他不由慌了神,趕忙打電話給花若溪,
讓他打電話給林夢的外公外婆,問問林夢有沒有去過外婆家。
花若溪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告訴他林夢的手機沒電了,
此刻正乘坐出租車往機場趕呢,讓他別擔心,他聽后不由放下心來。
不多時,林夢果真乘出租車趕來了機場,
他見了,強壓下心中的擔憂和責怪,和眾人一起走向了安檢。
眾人上到機艙各自找到座位坐好后,
花若水看著戴著粉色大口罩,粉色鏡框,粉色鏡片正在低頭刷手機的林夢,
不由輕笑出聲:
“幼稚不幼稚,你又不近視,戴眼鏡干什么,而且還整個單向鏡片!”
林夢略顯尷尬地笑笑:“昨天晚上水喝多了,又加上和外婆靈兒聊得晚了,
今天起床時,發現眼睛腫得像核桃,沒法見人。
而且,由于昨晚又淋了雨,著了涼,感冒了,嗓子也有點兒啞……”
“活該!誰讓你亂跑的!
大白天不去看你外公外婆,非要晚上去看。
這里有感冒藥,先吃點吧!
領著你出門,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也不知他們倆看上你什么了!”
花若水嘴里抱怨著,手中卻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盒感冒藥,
撕開包裝盒,拿了一顆出來送到一臉呆怔的林夢面前,
不由放柔了語氣,
“取下口罩,吃了它,再好好睡一覺,等到了t市我再叫你。”
“那……好吧!”
林夢遲疑片刻,飛快地摘下口罩,接過花若水遞來的感冒藥咽了下去,
又接過他擰開的礦泉水瓶大口喝了幾口,然后又把口罩戴好。
忽聽花若水略顯詫異的聲音傳來:
“林甜甜,你昨天晚上出去看望你外婆外公,順便還打了耳眼兒?
而且還弄了頭發?弄了美甲?”
她聽后,瞬間僵在原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