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林清顏的擔憂一點兒錯也沒櫻
柏林這段時間的狀況簡直可以用屋漏偏逢連陰雨來形容。
先是家里的頂梁柱父親柏興鳴在工地上粉刷外墻時,不幸從腳手架上摔了下來,
好在只是三層樓,
柏興鳴的命算是保住了,但身上卻多處骨折,尤其是左腿粉碎性骨折,
至少大半年內沒有辦法工作,更加雪上加霜的是:
包工頭只在柏興鳴出事的當來醫院看望了他一眼,
并且扔下一千塊錢和一箱牛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柏林和母親瘳妍好不容易才打聽到包工頭江宏的家庭住址,
誰知,還沒等母女倆來得及按響江宏家的門鈴,就被區的保安轟了出去。
母女倆一臉狼狽地從江宏的區走出來,還沒緩和一下羞憤的心情,
柏林又接到她妹妹柏青所在大學老師的電話,
她妹妹在學校出了事,讓她盡快趕到學校去。
她怕母親廖妍受刺激,便謊稱柏青生病了,要她去給她送藥去。
她先讓母親回到醫院去照看父親,
她則騎著電動車穿越了大半個城市,
用時將盡兩個時,才從t市的青坪區來到青寧區的大學城,
問了好幾位同學,才找到科大英語系的辦公樓,
又問了樓里的老師,才在六樓走廊最東面,找到系主任的辦公室。
她取下頭上的黑色頭盔輕輕放在走廊的窗臺上,
用手指梳了梳凌亂的頭發,又把黑色的夾克往下揪了揪,
然后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聽到里面傳來溫柔地“請進”聲后,她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到低頭垂眸站在辦公桌前的柏青,
她心中一緊,忙走到辦公桌前,
扯出禮貌的微笑:“老師,您好,請問我妹妹犯什么錯誤了,我是她親姐姐。
我家里這幾出零兒事兒,父母親來不了……”
晏笙上下打量柏林一眼,正色道:
“你妹妹柏青逃課曠課,考試作弊,行為不端,多次被同學舉報出入酒吧ktv,
而且還糾結社會上的閑散人員來學校恐嚇舍友,直接導致舍友被嚇成精神分裂癥,
現在醫院住院治療,對方的家長準備起訴你妹妹。
拋開這些不算,你妹妹人品不佳,道德品質敗壞,思想低俗,
考試成績不過,卻妄圖勾引自己的老師,
勾引不成,又去警局報警,老師以成績威脅她,想要對她意圖不軌。
好在辦公室里有攝像頭,她的丑陋嘴臉得以暴露……
看在她是學生的份上,我們不再起訴她誹謗誣陷罪。
現經學校以及系領導研究決定,開除你妹妹柏青的學籍,并且三年內不許再考學!”
一面,一面拿起辦公桌上關于開除柏青學籍的文件遞給柏林。
柏林用顫抖的雙手接過晏笙遞來的文件看了一遍,
看完后,她抬起頭,語帶乞求道:
“老師,求您再給柏青一個機會吧!
她馬上就要畢業了,如果現在開除她的話,她這三年的大學不是白上了嗎?
我們家家庭情況不好,母親有病不能干重活,
父親前兩又在工地上出了事兒……
求您再給她一個機會……”
晏笙略顯嚴肅地打斷柏林的話:
“開除她是經校領導開會共同決定的,至于你們家庭情況不太好,我也愛莫能助!
你妹妹如果懂事的話,她就應該好好學習,
爭取多拿獎學金助學金,多提升自己的實力,減輕家庭的經濟壓力,
而不是自甘墮落,虛榮攀比,甚至做出一些讓人不恥的事情來。
助自助者,希望她可以引以為戒!
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