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們少爺,你還需要上班嗎?
白癡的女人!”
柏林尷尬地直搖頭:“我什么時候跟了你們少爺?
我壓根就不認識他,我……”
保鏢冷笑著打斷她的話:
“你都和我們少爺睡過了,你還敢說你不認識他?
我們少……”
“羅軍,閉嘴!
魏兵,開車!”
他動聽溫潤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少爺!”
羅軍趕忙閉上嘴。
魏兵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安居園,留下圍觀群眾再次議論紛紛。
“先生,我真的到了上班的時間了,能不能先送我去藥店上班?”
柏林一臉懇求地看向對方。
他卻回過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
“難道剛才羅軍說的話你沒聽清?
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她囁嚅道:“我……我和你又不熟,我……”
“你不需要和我熟,你只需要在床上和我熟就行!”
他說這種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就仿佛談論天氣一樣平常。
她在心里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地開口:
“先生,我的意思是:那晚上的事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我既不會去告你,更不會去糾纏你,我們……”
他回過頭,唇角揚起淺淺的笑容:
“我需要一個女人發泄欲望,而你又是處女,長相也符合我的審美,
這個理由,可以嗎?”
“我已經不是了……”
她紅著臉搖頭道。
他點頭道:“這我知道,不用你說!
有什么問題,等到了我的住處再說!”
“為什么要去你的住處?”她詫異道。
他笑得一臉戲謔:“難道你喜歡在車上?”
她臉紅得似要滴下血來:
“先生,我不想給人當情婦!
以你的條件,你甚至可以找個十八歲的處女!”
他輕輕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開口:
“以你的條件,給我當情婦,已經是你的最優選了!
我一個月給你五十萬,怎么樣?”
他說得輕描淡寫,她卻聽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我……我為什么一定要答應你?”
“不答應我,你怎么還欠盛湛的那一千萬!”
“什么?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驚得靈魂都出了竅。
他卻笑得云淡風輕:“他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我們倆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她聽后,驚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個小時后,車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
司機打開車門,他率先走下車,隨后又把滿臉抗拒的柏林拉下車,
牽著她的手走進別墅里,對站在一旁的傭人說:
“帶這位小姐到樓上浴室去洗澡,洗完后送到我的臥室!”
“是!”
傭人們恭敬地答應著。
他便乘電梯上到三樓自己的臥房里。
傭人們便硬拉著滿臉抗拒的柏林去樓上的浴室洗澡。
洗完后,她只裹了塊浴巾被人送到他的床上。
到目前為止,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她也懶得去問,
反正他既然是盛湛的雙胞胎哥哥,那他也肯定姓盛。
她逃又逃不掉,只好閉上眼認命。
想想這幾天的遭遇,真的像演戲一樣,她突然間就從窮光蛋變成了百萬富翁,
還有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愿意每個月出五十萬來包養她,
她從來都不知道她還能這么值錢!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墮落,有人拿錢包養她,她居然不感到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