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慶幸自己還有價值,她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鄙視了一番。
忽見門開了,他身穿黑色的真絲睡袍大步流星向她走來。
她想要逃,可是早被他一把抓住,在她驚恐的叫喊聲中,
用手銬將她的雙手和床欄桿固定在一起,又用黑布蒙住她的眼,膠帶堵上她的嘴,
略顯粗魯地扯開她身上裹的浴巾……
“把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我轉錢給你。
再把這份合同簽一下。
另外,在我們合同生效期間,你不許再找其他男人茍合!
否則,要雙倍賠我錢!
這是這棟房子的門禁卡,你先拿著。
以后司機汪宇負責接送你上下班,保鏢錢鎧負責你的安全。
我的電話要隨時接聽,要是讓我看到你再和其他男人有曖昧關系,有你好看!”
狂風暴雨結束后,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對依舊躺在床上低聲哭泣的柏林說,
交代完后,又從衣柜里拿出一套el的衣服扔到床上,
“起來后換上它,一會兒記得把合同簽了,我先走了!”
她忙從床上爬起來,臉紅道:
“等等,我可以不接受你的包養嗎?
我……”
“你說呢?”
他已走到門口,又驀地回過頭,似笑非笑看著她,眼底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警告。
她害怕地避開他犀利的眼神,低下頭,咬著嘴唇不再開口。
“我不喜歡別人跟我討價還價,尤其是女人!”
他說完,便擰開門把手,大步流星地離去。
柏林暗自傷感了一會兒,便換上他拿給她的el
套裝。
她還是首次穿這么名貴的衣服,說不激動是假的,
但她也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夢幻泡影,說不定哪天就破滅了。
等她穿好衣服后,有人敲門,她輕聲說了句:“請進!”
有人推門而入,她認識前面的人,
是從她皮箱里拿東西的保鏢,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看樣子,不是保鏢就是司機。
“柏小姐好!
我叫霍浜,是少爺的貼身管家。
這是事后避孕藥,麻煩現在吃了它,吃完后再把合同簽一下!”
“知道了!”
柏林不敢不從,只好接過霍浜遞來的藥吃了下去,
又接過他送上來的礦泉水喝了兩口,
然后又接過他送上來的筆,看也沒看就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又按了手印。
反正看不看也沒什么差別,她又沒本事反抗他!
到目前為止,她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唉……
等她簽完合同后,霍浜又要了她的銀行卡帳號,
然后讓身后的司機汪宇和保鏢錢鎧送她回家去。
柏林回到家后,讓她驚訝的是:
父母親居然并沒有詢問她剛才去了哪里,
也沒有問她是怎么認識那么有錢的男人的,反而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她不由詫異道:
“爸,媽,你們為什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沉默良久,柏興鳴一臉無奈地對低頭沉默的廖妍說:
“小妍,你還是告訴她真相吧!
省得她走錯路,那樣的有錢人,我們是惹不起的!”
“爸媽,你們倆究竟是想說什么?”
柏林聽得一頭霧水。
廖妍緩緩回過頭,指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的財經新聞里的畫面,語帶哽咽道:
“小林,看到畫面中的這個西裝革履,帥氣瀟灑的中年男人了嗎?
他叫林致遠,目前是長興生物有限公司的董事長,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什么?”
柏林感覺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遍體生寒,就連聲音都在顫抖,
“媽,你能不要開這么荒唐的玩笑嗎?
不覺得太狗血了嗎?
我不想聽你講傳奇,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柏林強掩下心中的各種復雜情緒,快步走回到自己臥房,
把門從里反鎖上,撲倒在床上,用被子捂著嘴巴,失聲痛哭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