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理論上還真是沒問題。
雖然目前這個態勢，很可能是開哪扇門都能找到“里說客”的樣子。
但不管是什么樣的意識流姿態，前面說客確實一路找到了這邊，而“里說客”也真的在這里。
“好。”
可惜啊，謙虛的話終于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略一猶豫，雙重督促下的說客，就認命般繼續向前。
“祂似乎是長夜前被關進來的。”
也再一次跟在后面，魔女和付前完全沒有殘酷壓榨者的自覺，隨口攀談。
“聽上去確實有點兒這個意思。”
而面對魔女有些突兀的說法，付前卻是毫不遲疑地予以認可。
不管癲不癲，“里說客”閣下都疑似堂堂上位者。
隨便說什么，都和傳說中的金口玉言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對付前來說，就連剛才“嗚”了幾聲都數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說剛才對方第二次現身時的感嘆了——“那個夜晚也是這樣的黑暗嗎？”
考慮到目前幾乎所有核心課題，都繞不開千年前的無垠長夜，這個說法可實在是太讓人有所聯想了。
就像一個早早被關進監獄的年輕人，僅僅能通過外來者的口口相傳，暢想某一個末日之刻的熱鬧。
雖然這么一來，噩夢回廊的成因就更奇怪了。
永罰之酷刑，判決甚至早于那場浩劫？
那又會是誰承擔了這個執法者的角色？用的又是什么罪名呢？
以及這一縷吸引自己二人前來的暗月光輝，又是怎么跑進來的。
還有這地方獨特的通道功能。
“祂甚至見過最初的月亮。”
眾多問題浮現在腦海，付前不忘“里說客”前面話里，透露出的另一個信息。
后者可是盛贊過，魔女展現的暗月光輝，比“最初的月亮”還要夢幻。
“甚至認為這是兩份可以放在一起比較的力量。”
魔女明顯也記得，微微點頭提煉重點。
是的，如果真是長夜前就被關進來這種老資格，認識最初的月亮可以說并不奇怪。
關鍵在于這種下意識地比較，隱隱就已經說明了太多。
藍白紅，這幾個月亮間，實在有點兒同氣連枝的味道。
“月亮，不止是月亮，呵呵……無知，卻是純凈的無知，讓人羨慕的清澈……”
可惜的是，即使主動開啟這樣一個議題，聽上去“里說客”閣下也并不準備再說起從前，甚至樂于欣賞付前二人的求知欲。
這一次說客的腳步很快，這邊簡短交談間已經是又打開一扇門，以及后面的又一扇大門——而結果依舊。
夢幻的暗月光輝，既沒有變得更熾烈也沒有削弱，頭頂上血海落下的效率，則是驟然恢復至正常速度。
果然是又一個平級循環，“回廊”這個叫法越來越貼切了。
唯一讓人欣慰的，“里說客”閣下倒是沒有缺席——嘩啦！
付前的腦補配音里，又是一團“有光之暗”，直接從魔女手里爆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