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開隨手燒掉的,差不多就是一個東大畢業生奮斗一生才能賺到的工資的四分之一,女東大畢業生的三分之一,霞之丘詩羽家庭條件不錯,算是東瀛中產家庭中的上游,她平時為人也比較清高,自詡不是那種會被金錢腐蝕污染的人,但是看著這樣一筆屬于自己的巨款在眼前化為飛灰,她當然還是會覺得揪心的。
不過支票化作飛灰后,揪心只是一時的,很快的,霞之丘詩羽就感到一陣輕松。
這張薄薄的支票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霞之丘詩羽心頭,讓霞之丘詩羽根本自在不起來,現在支票沒了,她感覺自己的腰直起來了一些。
同時,霞之丘詩羽也深刻地認識了一件事情。
平時說自己多么多么不在乎金錢,但在巨款面前,原來她也只是凡人一個,會為了那一億兩千萬日元而進退失據,即沒
有勇氣拒絕這筆巨款,也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收下,連帶著面對赤瞳的時候,她也開始變得不再從容。
現在顏開直接將支票燒了,霞之丘詩羽感覺自己的心境又回來了,總算是可以繼續做回那個恃才傲物的霞之丘詩羽了。
顏開見霞之丘詩羽久久不回話,臉上表情又是變幻不定,他忍不住想要撩撥一下她“學姐,你要是舍不得的話,我可以讓橫山爺爺給你補一張,他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不要”霞之丘詩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炸毛似地道。
好不容易把心里包袱丟到了,她可不想再經歷一次考驗。
“好吧,我開玩笑的。”顏開笑著對霞之丘詩羽道,然后嘆了口氣,“現在知道橫山爺爺是個什么樣的人吧他這個人不是說不好,只是他習慣了所有人都聽他的話,所以行事上面有些嗯,不顧念其他人的想法,當然,你直接說他霸道也行。他不要你覺得怎么樣,他覺得怎么樣就行,杏衣姐就是受不了他這樣的行事所以離家出走的。”
霞之丘詩羽想了想,通過自己父親的頂頭上司讓自己的父親送來向她送來傳真和支票,這未嘗不是一種施壓的方式,當然,北山雄梧本人可能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以他的身份來說,向一個未成年的女高中生施壓是件非常有失體面的事情,但是到了他這樣的地位,無論他做什么事情,對其他人而言都是一種巨大的壓力。
“你說得對,我開始理解杏衣姐了。”
霞之丘詩羽很無奈地道。
“以后橫山爺爺再給你什么,你收著就是,然后就隨便放一邊,就當不存在,你要是真不喜歡,直接丟了也行。”顏開對霞之丘詩羽道。
霞之丘詩羽臉上出現猶豫“這樣不太好吧。”
雖然不喜歡北山
雄梧的行事作風,但好歹是長輩,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沒什么不可以的。”顏開很光棍地道,“中原有句話叫長者賜,不敢辭,但沒說長者賜不可丟啊”
這中原的老話不是你這么用的吧
霞之丘詩羽先是覺得無語,但又很快笑了出來。
這個在一開始遇見的時候還覺得挺有禮貌的學弟,混熟了就會發現,這家伙骨子里根本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