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會對長輩的尊重是肯定的,但要說他會對長輩的每一句話都奉如圭臬,那就是在開玩笑了,他一直很有自己的主見,甚至在自己的主見和長輩的意見向左時,他會毫不猶豫堅持自己的主見。
“學姐你把這筆補習費看得太重了”顏開又對霞之丘詩羽道,“一億兩千萬日元對你來說可能是一筆巨款,但是對橫山爺爺來說,真的只比一萬兩千日元多一點點而已。他不在乎的東西,你也不要去在乎,甚至要我說,我剛才燒掉的支票上的錢,他根本不會關心有沒有人取走,因為他不在乎啊你和他交流的時候,盡量平常心就好,只要有平常心,和他說話還是能說下去的。”
“這個恐怕不太可能吧”
霞之丘詩羽苦笑道。
對方可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可以指派自己父親公司的社長當跑腿的大人物,讓自己和他以平常心交流,這在階級分明的東瀛幾乎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沒什么不可能的,橫山爺爺和杏衣姐杠了那么多年了,在面對小輩的時候,他已經沒什么脾氣了,除了我行我素的毛病沒變以外,他已經開始變得愿意去聽年輕人的話了,雖然大概率還是會照著他自己的想法來。不過總得來說,他并不是個嚴厲的人,這一點你和他通話過,也可以感覺到的對吧”
顏開又
對霞之丘詩羽道。
霞之丘詩羽現在既然跳下了幫赤瞳補習這個大坑,顏開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為霞之丘詩羽做一些心理建設的,因為北山雄梧大概率會時不時向霞之丘詩羽詢問赤瞳的學習進度,畢竟他是掌控欲那么強的一個人哈。
聽顏開提到北山杏衣,霞之丘詩羽忍不住笑了出來。
北山雄梧的霸道她總算是見識到了,一想到他也有奈何不了的人物,霞之丘詩羽就很想笑。
腦海中突然有一絲靈光閃現,霞之丘詩羽突然問道“那個,學弟,我們學校在二十多年前突然被三極派收購,是不是”
顏開在嘴唇前豎起了食指,意思是,別問了。
好吧,我明白了
霞之丘詩羽的眼角抽搐了起來。
北山雄梧幫赤瞳找個家教都要開出一億兩千萬日元這樣的天價補習費,甚至還許諾了三倍的獎金,霞之丘詩羽就想,以他這種壕無人性的做派,若是親生女兒去上學,怕不是會把她上學的學校給買下,然后霞之丘詩羽就很自然地想到,私立神間學校似乎就是在二十五年前,在北山杏衣來上學的時候被三極派收購的。
呵呵,有些事情啊,還真是經不起細想呢
為霞之丘詩羽做好心理建設之后,顏開和霞之丘詩羽回到了活動室。
在心情恢復后,霞之丘詩羽又開始干勁滿滿地開始對赤瞳進行補習,吃點心吃到一半的赤瞳被迫繼續進行補習,她眨著紅寶石般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顏開。
開叔叔,起碼讓我把點心吃完
顏開從赤瞳沒有禍禍完的點心盤里捏了一塊點心丟進嘴里,然后給了赤瞳一個“你多保重”的眼神以作安慰,最后坐回原位繼續寫字。
將自己的臉藏在書本后面的夏川真涼偷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