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幾截,所以對北山雄梧說話非常客氣,但也還是向北山雄梧表明了自己身為警察的立場。
這個光著上身的變態跟蹤狂,就算剛才逃走也沒關系,新宿周圍還有不少巡邏的兄弟們在,招呼一聲,根本不擔心抓不到這個變態,但若是有普通民眾在抓捕的過程中被誤傷,那反而成了警察們的失職。
北山雄梧看上去有些年紀了,警察是怕他在幫忙抓捕犯人的過程中出什么事。
最近這段時間警視廳正在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不只是櫻田門的總部本店,他們這些分署支店的警員也都被下達了一系列工作要求,說難聽點,現在正是沖ki的時候,要是出了什么過失,他們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謝謝關心,實不相瞞,老夫以前曾是警署的武術教練,看到這種偷雞摸狗還自稱警察的人,最是看不過眼,所以就忍不住多管閑事了。”
北山雄梧到是沒有為難這個年輕的警察,而是笑呵呵地道。
“原、原來是這樣啊,失禮了”
警察立馬變臉,變得滿懷憧憬仰慕,激動地挺直背向北山雄梧敬禮道。
東瀛武風濃郁,連普通民眾都是如此,到了警察這邊當然更加重視武術,基本上每個地方警署都和地方上的武術流派有比較深的聯系,請那些武術流派的師范來做武術教練是每個警局都會做的事情,而警察對于那些傳授他們吃飯保命本事的武術教練也非常尊敬,所以北山雄梧一說自己是警署的武術教練,警察立刻變得一臉仰慕。
除開所轄地區只有一些野雞流派的偏遠警署,大部分警署的武術教練都是武術界的中堅力量,頗有聲望的武術家,哪怕撇開警署武術教練的頭銜不看,再東瀛也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對了,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個跟蹤狂也麻煩你接
收一下。”
北山雄梧看向躲藏在暗處的世戲煌臥之助。
世戲煌臥之助想裝沒看見,但等到北山雄梧的眼神中開始露出殺氣后,他只能側身一步,從黑暗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形。
“啊,果然是個跟蹤狂呢”
本來警察還想問北山雄梧怎么判斷他是跟蹤狂,當看到世戲煌臥之助赤膊著上身,立刻就將他和光著上身的高大男子聯系到了一起,說他不是跟蹤狂都不信
“我”世戲煌臥之助有口難言,他不是跟蹤狂,他不是跟蹤狂,他不是跟蹤狂啊混蛋
“是這樣的,警察先生”警察已經相信了世戲煌臥之助的跟蹤狂身份,但是北山雄梧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于是道,“今天,我親戚家的小孩向我舉報,說他一個女同學最近一直有被人跟蹤,甚至都跟到他們學校來了,他很害怕女同學受到傷害,于是就拜托我教訓這個跟蹤狂一頓。不過我這人還是很公正的,就算是我親戚家的孩子,我也相信他不會騙我,但還是不能只聽他的一面之詞,于是躲在暗處保護那個女學生,結果還真發現了這個老變態一直跟著女學生,從學校跟到家里,從家里跟到這里,還嘀咕著要對女學生怎么樣怎么樣,我都看不下去了,于是就出手制伏了他,本來正打算押著他去警局呢,正好就看到警察先生你了,那就麻煩你幫我把他押回警局吧”
“哦,原來如此啊,那還真是個危險的跟蹤狂呢”警察看向世戲煌臥之助的眼神變得充滿了鄙夷,“胡子頭發都白了,這么大一把年紀,居然還干這種事情,所謂的老害就是指你這樣的人吧”
小子,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不把你碎尸萬段,老夫罔稱“二天閻羅王”